要知道从小秦邗升作息就跟寺庙里的僧人一样规律。
想到这,岑蜜试探地问:“秦邗升,你为什么会经常失眠?过去三年多你在国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墙边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什么事都没发生。”
从小一起长大,岑蜜自然能听出来秦邗升语气不对劲,她没*有再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快速换一个话题;“考上大学第一年,我追了一年的新闻联播,一天都没间断过,我希翼在新闻联播里看到你的身影。”
她永远忘不了一旦新闻联播播放国际新闻时,她屏息凝神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秦邗升的身影。
结果没有,与此同时,秦邗升没有给她打过一通电话,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更甚至她还做梦梦见他在战火中殉职了。
梦醒后,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良久后,墙边才传来秦邗升暗哑的声音:“我没有在新闻联播里出镜过,我仅在军事频道出镜过几次,其他都以新闻稿为主,不过新闻稿的署名是中国驻叙利亚战地记者高骅。”
“高骅是?”
“高骅是早我几年做战地记者的师兄。”
“那你为什么以他的名字署名新闻稿?”
岑蜜忍不住问。
“我困了,晚安。”
要是秦邗升在面前,岑蜜保证秦邗升会被他瞪得戳个洞来。
勾起好奇心又不肯把话讲完,真的挺急人的。
“那个……秦邗升,我决定支教到这个学期结束再离开。”
岑蜜伸手敲了一下墙壁,“所以,秦老师请你以后对我们班的孩子多费心。”
墙边传来秦邗升的轻笑声:“好,我一定尽全力帮你们班数学成绩提高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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