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武章看着他那张小白脸,「啧」了一声:“要说怎么都喊你「玉面战神」呢,你说,都是一起风吹日晒操练来的,怎么大家都这么黑,就你小子还是白嫩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娇气的贵公子呢!”
“老子就是贵公子,没毛病啊。”
沈容辞摊手。
“是是是,谁人不知您老可是在当今圣上都露过脸的大人物啊!”
袁武章耍了几句贫嘴,心里舒坦了,才回归正题,用胳膊肘拱了拱沈容辞。
“诶,我听说京城来的那个督查使可是恕亲王,皇帝的亲生儿子,咱没跟着去迎接是不是有点不给人面子啊?”
沈容辞横了他一眼:“往常那些个督查使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怎么没见你给别人面子?”
“嗐,那可不一样啊!”
袁武章压低了声音,“那恕亲王不是原来的五皇子么?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在宫里住过一段时日,还同皇子们一道读过书,那五皇子不就是你半个旧识了?这么多年不见,你就不想跟人叙叙旧?”
沈容辞心想:叙什么旧?叙他当年怎么变着花样欺负别人?
见自家少将军不说话,袁武章收起了揶揄的神情,严肃道:
“你老实交代,你今天带着哥几个在外面瞎跑,是不是就故意躲着那恕亲王呢?你和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要是有,我们兄弟几个就替你去给那个恕亲王一点颜色瞧瞧,保准他在营里这几天没好日子过!”
“关你屁事。
我告诉你,你可别去招惹那个恕亲王。”
沈容辞撂下这一句,大步流星往蝴蝶滩的方向走去。
南城多雨水,山里清泉颇多,还有几处瀑布。
离营地最近的一处滩涂,因为石块分布像蝴蝶的翅膀,而且经常有蝴蝶和蜻蜓在滩上戏水,所以取名叫蝴蝶滩。
蝴蝶滩上有处两人高的小瀑布,水又清澈又凉快,是以将士们都喜欢去那里洗澡。
沈容辞和袁武章来到蝴蝶滩前的小树林,就见不少只穿着一条裤衩的将士们蹲在那里,鬼鬼祟祟地望着树林后。
“干什么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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