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伴皇子也是。
只让她好好地制香,谁也不伴才是稳妥的。
同时,她也被别的事情吸引去了注意力,无暇去猜想楚元蘅的心情。
将所有的香品都准备好,为防意外,她只留了一部分在香室里,余下的,都搬回了宫舍。
在宫舍里补了大半日的眠,醒来慕南烟的目光只在她的面前小顿了一下,便转到木香面上,什么也没说,只是侧开身子。
木香已经默契地抬腿准备迈入,经过罗斛身边的时候,睨了她一眼,将她的面容记住。
罗斛反应过来,忙开口道:“奴婢不知大人已经回来了。”
慕南烟不置可否,“这几日~你去香室守香吧。
一块都不能少。”
罗斛惊愕地抬眼看向慕南烟,觉得那句“一块都不能少”
似有隐意,可是只能看到闭紧的门。
木香拿出火折子来想要点灯,却发现烛台还在慕南烟的手里,无声地从她手中接过,置于桌上,看着窗上的人影消失了,才开口道:“她做了什么?”
慕南烟摇头,“还不知道。”
她心中生出些许疲惫来。
刚重生回来的时候,周围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她不觉得孤独。
后来有了丁香和木香,又有了满是温馨的家人,有了如羽林那般不需多言的朋友,她都忘了自己身边还会出现居心叵测的人了。
只以为所有人的敌人都站在自己对立的地方,没想到会出现在自己身边。
原本以为这罗斛只是有些城府,有些主意,全然没想到她会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摸进她的房间。
只是不知,丢失的香方和丢失的一枝梅是不是一个人做的。
木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了然了,啐了一口,“怎么哪里都有这些手脚不干净的狗杂碎?”
顿了一顿,又道:“要不然,我去御医院说说,让他们把我调来御香院。
给你做使唤香女。
虽然我不懂香,却不会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也不会让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人靠近。”
慕南烟的注意力却全放在“御医院”
三个字上,眼睛亮了起来,“御医院去掖庭选人了吗?你的成绩,一定让他们刮目的。”
木香不自在地别过脸去,“不用考核,我有一次闲来无聊,在宫里转悠,遇到了靖国侯出了事,顺手就帮了他一把,后面赶来的御医见了我,便记了名,而后直接和掖庭要了我。
今日便去了御医院领了腰牌。
明日便搬过去。”
“靖国侯?”
慕南烟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木香目光飘了飘,“不过是个寻常的公侯罢了,祖上是开国皇后的亲弟弟,世袭爵位至今,文不如宁王,武不如大将军,没啥子能让人称赞的。”
顿了一下,觉得自己似乎说得有些多,语气也有点酸,话头一转,道,“倒是他身边的那个御医有点意思,一眼便看出我是有了一定功底的,所以我去了便是正七品的医师,比你还要高半个品阶。”
慕南烟将腰牌递给她,俏声道:“你瞧瞧。”
“呀!
这么快便升了品阶了!”
她难得地笑了起来,想起自己怀里还藏着几包吃食,掏出来探了探热度摆桌上,“丁香给你做的。
还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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