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在这里问。”
梁书锦红着眼睛走到苏槐面前,声音沙哑:“我也希望越公子是无辜的,但若不是,书锦必亲手为家师讨回公道。”
苏槐终于侧身让开半步:“请。”
“昨夜从子时开始,我要知道你都去了哪里?”
梁书锦紧紧盯着越沉问道。
“子时在屋中睡觉,寅时三刻起身下山,至卯时方回。”
越沉回答。
“下山做了何事?”
梁书锦又问。
越沉:“给我家门主买点心。
就是桌上那些。”
“好,就算你下山只是为了买点心,师傅遇害的时间在子时到寅时之间,也就是说,这段世界,你说你在屋中睡觉,但其实无人能够证明,所以你仍有嫌疑,我说的可对?”
“不对。”
苏槐又出来打岔。
“哪里不对?”
梁书锦转头看他。
“逻辑不对。
如果是先动手,他完全可以将血衣和书信带到山下处理掉,你看他有这么傻吗?先把人杀了,书信和血衣放在房间里,等着你们搜?然后自己空着手下山?这摆明了是有人嫁祸。”
这说法到让梁书锦犹豫起来,他心底其实隐约也觉得是一场嫁祸,因为所有证据指向太明确了,偏偏越沉又不像是一个冒失大意的人。
见梁书锦态度松动,苏槐趁热打铁道:“不如这样,事情毕竟牵扯到我天剑门,我们对此有不容推卸的责任,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我和越沉可以暂时留在鸣鹤书院协助调查。”
“算我一个。”
燕天瑞帮腔道。
他今天倒是对苏槐刮目相看了,本来以为苏槐会选择明哲保身的,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义气。
而且关键时候,这家伙还挺机敏,几句话都找到了点子上。
“就算不是他杀得人,毒总是他下的吧?说不定还有别的内应,两人一个杀人,一个下毒……”
那个小弟子还有些不服气。
“够了。”
梁书锦打断了他的话,对众人说:“便如苏掌门所说。
此事我会尽快查明,各位且稍安勿燥,如果有什么线索,希望能。”
“耍我好玩吗?”
苏槐兀自生着气。
越沉露出委屈巴巴地表情:“开始不是不能说吗?”
“开始不能说,在竹楼呢?也不能告诉我?”
苏槐知道自己是在气什么,他对千面的感情是不同的,有倾盖如故的惺惺相惜,还有点说不清到不明的情愫。
所以越沉可以骗他,千面却不能。
欺骗,利用,试探,这些词是不该出现在千面身上的,对方不该这样辜负他的信任和好不容易拿出的真心。
“后来……”
是不敢说。
越沉何尝不知道,苏槐对千面的特别,所以的人里,他唯独不排斥千面的触碰。
那块天字令,也被他每天珍重地带在身上。
正是因为这样,越沉才越发不敢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对方,害怕看到对方失望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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