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出声道:“是沈家人弄伤的你,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聂棠回答:“这哪里算你们沈家人,他们本来就跟我有仇。”
陈羽怎么死的,她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猜也能猜得到。
虽说以她跟陈羽的交情,还远远不到为她复仇的地步,但是她真的非常非常讨厌别人插手她接手的事,破坏她的劳动成果。
聂棠一旦下定决心,就真的会去做:“等我腿上的伤好了,我就去锻炼身体!
你们说的那什么基本功,我现在就开始练!”
既然短板已经暴露出来了,那就去改进,虽然不可能追赶得上徐临川沈陵宜他们,但起码也要做到不再拖后腿。
沈陵宜本来还有满脑子绮思,听她这么一说,这些念头通通都烟消云散,而且非常的哭笑不得:“你认真的?我觉得,这个可能不太行吧?”
他们是从小就开始打基础的,不管是基本功还是实战经验,这么多年累积下来,已经相当充沛了。
聂棠现在才开始,那也起步的太晚了,小时候身体的柔韧度和协调度才是最好的,如果从小开始练,那么肌肉本身会形成记忆,很容易在对战的时候产生条件反射。
她现在的话,大概能一口气跑完八百米就谢天谢地了吧?不过可能……柔韧度,倒还是够的,连各种瑜伽姿势都毫不费力的话,应该什么姿势都能做到吧?……黄重全的符篆课是在祭祖开始的讲学3更另一边,黄重全看着紧跟在自己名字后面的两个小字——“聂棠”
。
他是主讲人,那么跟在他后面就是备选,要是时间有空余,她也是要上台分享经验的。
……也就是说,现在他的名字被迫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摆在一道?最近聂棠这阵风在玄门可是刮得凶邪,但也不过是年轻人的小打小闹而已。
就算聂棠是有那么点本事,大概也就是机缘巧合淘到一本什么符篆书,然后跟着书学画了几个罢了。
姚正法十分推崇的避尘符,他觉得这就是鸡肋,就算难画一点又如何,这年头根本就没有人去浪费心思浪费时间去学这种用不上的东西了!
还有,他现在知道当初凌晓若的那桩生意是被她给接了去,整个玄门都要给他黄重全几分薄面,就这初出茅庐的毛孩子什么规矩都不懂,乱掺和,还害得他在周云盛周总那边丢了份。
近来周总对他神色淡淡,那纨绔公子周皓轩更是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他觉得聂棠就跟跟他八字相冲,说不定星座上也很不合,碰上她就等于水逆。
他觉得今日也是时候让这些玄门不懂得尊重长辈的小崽子明白,姜还是老的辣。
年轻人嘴上无毛,就是靠不住。
聂棠靠着玄门新秀大赛闯出了点名头,也是有许多客观原因的,但是这客观原因同她的真实水平都没有必然关系。
“各位,知道符篆的根基是什么?”
黄重全敲了敲面前的书写板,用马克笔在上面写了“符篆”
两个大字,“谁能来做一个完整简述?”
底下一片静悄悄,聂棠坐在最后一排。
因为腿脚不灵便的关系,有人直接给她换了一个高背的椅子,她就靠着椅背,微微垂着眼,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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