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里的时候,下雨路滑就是这样走的。”
有女神打底,张依依和思甜牙齿一咬,也开始脱。
就剩洛香香——皂荚也懒得单独去劝她。
行李箱再大也不能摊开来当船让她坐着划过去。
摔几次,她自然也就知道什么方法是最好的了。
皂荚没有圣母病,才不想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冷屁股。
反正泥地摔不死人。
等众人赤脚踩着泥地到美人村口的时候,雨正好停了,洛香香已经在泥里滚到没脾气了。
尽管众人在来之前,已经在网上查过关于美人村的大致状况和图片,但是真到了村口的时候,还是被古朴大气的牌坊震惊了。
牌坊不是现代村子里趋炎附会做的那种仿制充门面的东西,而是真正从古时候传下来的厚重的石质牌坊。
上面的青苔和纹路,无一不显示这村子存在的久远。
牌坊两侧是被风雨腐蚀多年,木板上面的墨痕已经黯淡的对联——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这是王维的《山居秋暝》的尾联,用做牌坊上的对联,稍显奇怪,但用在这深山小村落中,又显得意外贴合。
和外面的泥浆满地不同的是,以牌坊为界,村子里的地面铺满了青石板,不见一丝黄泥,在经年雨水的冲刷下,青石板的缝隙隐隐约约冒了些绿色的苔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饭点和下雨,石板路上没有一个人,怪冷清的。
众人站在村门口,有些踟蹰——这村子这么干净,他们总不能直接踩进去吧?就这一人一脚一踩,青石板上落下色彩鲜明黄泥大脚丫子,就算村里人不嫌弃,他们也觉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思甜不好意思的左脚踩右脚,悄悄扯了扯皂荚的衣服:“皂荚,你能不能招点儿水来?”
皂荚不明觉厉:???“我能招雷,不能唤雨。”
她又不是神仙。
思甜着急道:“我们总得洗脚啊。”
不然这多丢人?皂荚:“”
她指着村口牌坊前的古井道:“那不是水?”
众人:“”
对哦,有水井。
水井是老式的,思甜他们只在电视上见过,皂荚看了眼符渊,符渊很自觉地挽起花西装的袖子,上前打水。
男生上去学着。
符渊打的门后是一个妇人。
大概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唇红齿白,五官长得极其好看,也不像现在许多同年纪的人一样把头发做了起来,只是用皮筋松松散散地系在了左边肩膀处。
右边额头上偶尔有几率发丝散落下来,端得是风情天成——饶是洛香香这样的班花,在这样的风情下,便不够看了。
除了符渊和皂荚,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呆了眼。
妇人对众人的反应似乎是习以为常,她笑了笑,这一笑更是摄去了众人的魂魄般——只有思甜脖子上的黄符微热,把她从神魂颠倒中唤了回来。
思甜再看妇人,仍然觉得她美艳,只是不再像之前一样能勾的她入迷了。
符渊单手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一声。
声音不大,但却像半声惊雷,把牟楷豪他们几个从恍惚中唤醒。
符渊说:“大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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