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正在给手中的针纫红线,抬起头送了一个警告的眼神,我把胳膊从被子里抽出来拍拍梨响的脑袋,软言安慰:“这次出门时间久了些,总要留人看家的,梨响就留下好不好?”
梨响皱皱鼻子,大眼睛里都是委屈,闷声抗议,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再看看朱槿,我也跟着她看朱槿,发现他手上的活儿是在给我改红绣鞋,感觉到我的注视,冷冷解释:“这段时间都寻不到元君,婚鞋只能按着元君从前鞋子的大小来做,方才趁着元君睡觉试了试,发觉有些小了。”
其实能小多少呢?朱槿小题大做也不是不弃此世(一)其实这一路,走的有些长。
还是此前几次来此,皆因心系要紧的事情,如今心中坠着个沉甸甸的大石头,将一路行程也压得慢了许多。
当然这只是心绪所致。
不过这一路,倒是想明白几件事。
一身沉重喜服是有些累赘,却不怎么妨碍动脑子。
最难走的路不是看着悬崖纵身跃下的无路可退,而是看着前路茫茫将未来和当下过去生生隔成两半,这种看不太明显的绝路最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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