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一定。
原溪想到寝室里还有洗手池还有厕所,还有窗户和门,戒指完全有可能丢。
戒指丢了,原溪把唐渡送给他的戒指丢了。
原溪靠着哈伦,双眼干涩,浑身无力。
哈伦想放开他带他去床上坐着,一松开原溪便要倒了,他又重新扶住。
忽然,哈伦的手指贴着原溪脖子处的皮肤滑过一截,带出一根黑色的绳子。
原溪低头去看,在绳子的中间,吊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作为室友,我有义务将我的病情告诉你,但是我没有,很抱歉。
我是抑郁症患者,平时要吃很多药,相信你也看到过,很感谢你尊重我的隐私。
戒指是对我很重要的人留给我的。
这是几天以后原溪发给哈伦的一段短信。
哈伦读完很快回复了一些安慰他的话,此刻他正坐在办公室里,告诉老师原溪提交的换寝室申请,在他们商量之后决定作废了。
哈伦重新回到寝室的时候原溪也才从戴安娜医生那边回来,手里提了一袋新的药。
原溪知道哈伦去找了老师,感谢他仍然愿意和自己住在一起。
哈伦笑着说你是我的兄弟了,帮着原溪把药分出来,看他一把吃下去。
气氛仍然有些沉默,哈伦知道这时候需要他说些别的。
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张海报,指了指上面的字,说:“这个你要去吧Xi。”
原溪往上看,是之前哈伦提到过的一次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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