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又菱柔柔笑着,“今天老公不在家,我们喝点?”
池德辉今天和许伟毅合作谈一个业务。
魏贝莉讶然,却也亮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欢迎欢迎。”
正在看电视的池絮火速到一旁装作心无旁骛的玩玩具,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彭又菱这样很不正常。
魏贝莉自然也能看出来,随意整了两手下酒菜端上桌,她问:“怎么了?和老许吵架了?”
一句平平无奇的问话,彭又菱的泪却不由自主的落下来,她迅速楷下泪,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算是吧。”
这样,魏贝莉的玩笑话也开不出来了,她很惊讶彭又菱居然会愿意来和她讲这样的事,毕竟之前彭又菱总是一副温婉不多言语的样子。
她吐槽池德辉脚臭的时候彭又菱也总是在一旁静静笑着不说话,不附和不参与。
魏贝莉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女人刻意放轻的声音仿佛触动了彭又菱的心弦,悲从中来。
“贝莉。”
话颤抖着刚出口,彭又菱便扼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停流泪。
魏贝莉也只能笨拙的安慰,为她递纸巾。
彭又菱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那么想把一段往事说给别人听,可今天敲定张成然离开的事情后,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到疲累不堪。
究竟要守着过往多久呢?
不管来多少个张成然她都愿意耗尽心思在苗头没出现时就往土壤里浇一瓢滚烫的水。
可死人呢?她又要拿什么去和一个死人争?
故事俗套又狗血,她的丈夫不爱她,他心里永远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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