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个沈二,破罐破摔嚒?送进牢子里了还不肯安分。
眼前浮起沈砚青俊逸面庞上一贯似笑非笑的那抹冷蔑,祈裕步子一顿:“他以为京城是咱们宝德县么?孟安国想拆红街多少回,连片屋瓦都办不到,凭他一个二瘫子,又能逞甚么能耐?且关他几日,让爷先把女人痛快要了再说。”
走两步,又把西洋镜拿回来:“这个不送了,你给五皇子换个前朝的凤凰璞玉雕就是。”
“是。”
原邵拱了拱手,想了一会,莫名有些不放心:“…爷,逃出来的那个女人就在下面,可要把她抓回去?就怕她守不住口儿,把这批买来的其他姑娘也暴露了。”
“在我们眼皮底下还有甚么不放心。
她心里头不是惦记着老二嚒?由她搅和罢,等搅和完了,再寻个机会把她送与宁公公……太早送过去,那老太监反而不知感谢,个老龌龊!”
祈裕冷笑一声,背着手下了钟楼。
——*——*——
祠堂里香火迷茫,一场佛事已经做完,高僧把圣水递予老太太。
烟雾缭绕之中,老太太端坐在高位,两边按次序坐着家中的老老少少。
这是个阴盛阳衰的老宅,放眼过去,除却三老爷沈明达、四少爷沈砚琪,其余的全是女人,表情冷木,各怀心思。
一杯清透的圣水沿次序喝过,碗边稍许红印,那是连做法事都不忘涂口红的姜姨娘留下。
鸾枝微微皱了皱眉头,移开位置,抿了一小口。
“咳。”
老太太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打破寂静。
许是嫌她喝得太少,又或者是震慑她刚才的睁着眼睛。
鸾枝只得闭起眼睛把剩下的都抿下去。
动一动身子,人也活了过来,这才察觉骨髓里又开始虚虚痒痒……最后的这一场佛事太久,耽误了吃烟的时辰。
不过她已经减了一半的量了,一定得继续忍着。
门外头围拢着看热闹的家仆们,见状纷纷窃窃低语起来。
假山后程翊便得意地指了指鸾枝:“瞧,我见过她!
那天爷去看你,她就躲在角落偷偷看你来着,还让我不要对别人说!
…大家都说自从她进了门,宅子里就不安生了,所以老太太才多让她喝了一口圣水,她必然就是我们爷新娶的姨奶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