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成帝已经陷入疯魔,整日披头散发不像个正常人,甚至还拿活人当做药引子!
李福英想着,三位皇子中若是真正论起来,也就二皇子靠谱一些,但太子偏得陛下喜欢,他需在这两者之间慎重抉择。
成帝突然揪住了李福英的衣裳,不断的摇晃着,眼底癫狂之色显而易见,成帝将自己汗津津的额头抵着李福英,盯着李福英低声喃喃“小李子!
你说,阿召是不是朕的儿子!
你说啊!”
李福英左右扫视了周围立侍的宫人,心中已有了决定,这些人都不能要了!
晓得了皇室密辛,是留不得的,只是面上却扬起谦卑的笑“是!
自然是的!
平城侯英武非凡,顶顶像极了陛下!”
成帝松开了李福英的领子,披头赤足绕着大殿跑了一圈,仰头大笑“朕就知道,阿召就是朕的儿子!
你看看他性子和朕还有阿彩多像!
他多有出息!”
成帝回过神来,又纠正李福英,掀开披散的头发,冲着李福英露出诡秘一笑“不!
他现在不是平城侯了!
他是平城郡王!
将来还是平成亲王,还会是太子!”
李福英面上僵硬的笑意已经挂不住,什么?陛下竟是有意立夏侯召为太子陛下是疯了不成?分明刚才还怕天下人知晓夏侯召是自己的儿子呢!
何况夏侯召前面还有三位皇子,怎么说都名不正言不顺!
当即出言劝诫“陛下,这恐怕不妥,若是立了平成郡王为太子,那天下人不就知道他是您与前任平城侯王夫人所生的了吗?这对您的名声实在大大有妨碍啊!”
成帝眼珠僵硬的一转,弓着腰,冲着李福英嘿嘿一笑“是啊!朕改变主意了,朕不仅要立阿召为太子,还要追封他母亲为皇后,还要让天下人都知道阿召是朕的儿子!
朕以前是糊涂了,这天下都是朕的,朕就是天下之主,自然天下的女子都是朕的后宫,朕不过是睡了一个女子罢了!
若是谁敢有异议,朕就砍了他!”
李福英惊愕的抬头看着成帝,已是确定成帝疯了,这几日成帝的情绪总是不稳定,时不时的就非同常人思维了。
成帝看着自己的脚喃喃“朕方才见了阿召,他长得真是长在了朕的心坎儿上,跟他母亲一个样儿,朕怎么能对他不好,朕亏欠他母亲的,都要找补在他身上!”
夏侯召被晋为郡王,整个府上的地位都跟着水涨船高,龚氏与庞氏虽然气恼,但不得不承认,平城郡王府太夫人与老夫人,说出去总比平城侯府太夫人老夫人要好听。
就连龚映雪也喜气洋洋的,特意去恭喜了木宛童,龚映雪来这府里,就是为了涨涨身份,将来好配个好人家,夏侯召擢为郡王,她的身份又跟着高了一大截儿。
木宛童反倒忧心起来,成帝想要夏侯召手里的兵权已久,难免这是成帝的糖衣炮弹,不得不谨慎,成帝这个人善妒猜疑,心眼极小,她不敢相信成帝是真心爱惜夏侯召这个人才的。
她披了衣裳,将院子中所有的灯都点亮,等着夏侯召回家。
远远的,夏侯召打马见着了暖融融的橙黄色灯光,门前还有一道倩影,心里一暖,急忙下了马,快步走过去。
他紧紧的抱住木宛童,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中,声音低低的“童童,我受委屈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长老摸着秃顶:你受委屈了???我的头发就不委屈了???木宛童心疼的回抱住他,搂着他劲瘦的腰安抚“怎么了?”
“他们说我不是我爹的孩子……”
夏侯召声音委屈巴巴的,听起来泫然欲泣,实际上在暗暗窃喜。
他早早对平城侯府失去了期盼,自然那些人说他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他就是想和木宛童撒个娇,让木宛童更心疼他,觉得他是个挨欺负的小可怜,从而舍不得离开他。
无论他在外头多么的蛮横,就算削掉了人家的脑袋,回来也得搂着木宛童,跟她说自己受了委屈,他素来是一个这样霸道的人。
以往军师教他兵法的时候,第一句就是攻心为上,虽然现在不是打仗,但攻心为上准是没错的。
他所有的可怜,以及柔弱,都是他刻意展露给木宛童的伤口,柔软的一面总是更能勾起她的垂怜,无论木宛童对他是什么感情,只要让她舍不得离开,他就算成功了。
木宛童心里一抽,泛起丝丝的疼,她寻着向上摸了摸夏侯召的脑袋,冰凉粗硬的发丝在手中像是流水一般顺滑“不难受不难受,我在呢。”
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些小姑娘未脱的稚气。
她本来就不大,还未到十五岁的生辰,却偏偏装作少年老成的样子,实际极为心软,有些时候又倔强的可怜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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