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讶异看着段亦舟,然后就发现段亦舟的眼眶有些发红,整个人像是紧绷强忍着那般,表情露出难耐痛苦之色,胸膛开始上下起伏。
“是哪里不舒服吗?”
这让他有点慌。
“……对。”
段亦舟垂下头,深呼吸轻轻说出这个字,他握着骆颂燃的手腕放到唇边,呼吸粗重,却手腕上落下极其温柔的一吻。
几乎是最后的理智。
车内彻底弥漫开属于兰姆沉香琥珀的alpha信息素,强势的兰姆酒醺意浓烈压过了沉香的温柔,就像是最后的理智清醒被吞没,全都表现在被握红的手腕上。
“宝宝,我很不舒服。”
男人本就低沉的声线染上哑意添了几分危险。
骆颂燃正好撞上段亦舟的抬眸,清冷的金丝边眼镜底下极具占有欲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宛若到嘴边的猎物,手腕上的疼让他意识到糟糕了。
这男人肯定是易感期来了。
他也顾不上手腕被握红,用另一只手给段亦舟敛着冷汗的额头擦了擦:“我有性导剂,我可以帮你,没事的。”
“不可以。”
段亦舟紧紧盯着身前的骆颂燃,他又靠近了些许,眸底浮现本能驱使的迷恋,手臂撑在他身侧,将人半圈着,声音已经暗哑到颤抖,像是自我挣扎:“不可以对我用,宝宝,听到没有?”
“为什么不可以,你现在易感期,除了我你难道还想找其他omega吗?”
骆颂燃感觉段亦舟靠近自己时的体温愈发的高,他蹙了蹙眉头:“我知道你现在因为我怀孕不敢,但如果不用的话,你会崩溃的。”
有多少alpha因为没有omega又遇上易感期突袭而伤害自己,这是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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