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过瞬间爆炸想起,他有一瞬间的耳鸣,随后整个人都像是被炽热所包裹,他能感觉到脑子里那电流窜过一般,随后便是嘈杂,疼痛…………再醒来时眼前是一片昏暗,然而又不是完全的黑暗,眼前像有什么遮住了视线,他嗓子像被火燎过,一阵的疼。
叶侨咳了咳,他的身子随着干咳的动作一颤,身下便是被生生剜了肉似的疼,此时他才听到男人的声音,竟有些带了哭腔。
“怎么才醒……?”
怎么才醒?叶侨只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他又欠了顾行之一条命,他不喜欢那样的梦。
“咳咳……疼……咳。”
“还知道疼。”
盛屿说的狠,然而叶侨才能感觉到他温柔的握住了自己的手,叶侨想起昏迷前听到的近乎癫狂的一声嘶嚎,像怪物宣战前一般,他问起盛屿:“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盛屿的手明显紧了紧,却将叶侨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说:“临安那孩子……炸死了。”
叶侨愣了愣,随即想起那将自己搂在怀里的人,他正要开口,然而盛屿却更为艰难的说:“煤气泄漏引发的爆炸,临安伤的最重不治而亡,顾行之因为护着你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他多看了叶侨一眼,果然能看见叶侨表情里的怔愣与担忧。
他知道有些话似乎不该在这样的时候提出来,可他还是握着叶侨的手,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叶侨:“就在前天,顾行之被正式罢免,赵虎在昨天也翻供了。”
叶侨没有说话。
顾行之重伤,股东大会便如期召开,并在这样的时候落井下石,而赵虎在知道顾行之没有条件在维持他们的交易后也选择背弃,这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牢不可催的关系,他心中莫名的寒了寒,却没有那么愉快。
他不是斯德哥尔摩,也不是愧疚,他以为自己应该狠毒了顾行之,可是对方遭难的消息却让他心如被狠狠揉在雪地里。
或许那只是出于对一个人的同情,他这样告诉自己,更何况是用命救了自己的人。
然而直觉却又让叶侨明白似乎并不是这样。
爆炸声响起前的那一瞬间的混乱里临安告诉他:“顾哥不说实话又怎么样,至少他看见你有危险还是安康幸福六岁那年为爱私奔的父母终于以性格不合为由分手,临别时父亲才给了他一个名字:顾行之。
父亲希望他言出必行,只是他到底辜负了父亲的期望,他这辈子只做到了一件事——把他所有的好都分享给那个叫叶侨的孩子。
常有人说孩子是父母爱情的结晶,然而顾行之很早就知道自己只是父母私奔的产物,无关爱恨,只有一时贪欢却毫无准备的惶恐与生而不养的概不负责。
于是收养他的女人见他第一眼时就说:“这孩子命里面就带着他爸妈私奔那点子下贱,估计以后也和他爸妈一样,现在我养了他,就要教好他,他要是敢和他爸一样就打断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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