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公主公然被退婚,引得京城一片哗然。
到最后,还是镇北大将军让了兵权,与今上做了个交易,才保住了顾衍。
据说那日后,顾少将军眼疾复发,不能视物,辞去朝中一应职务,在将军府休养身体。
本来少年英姿,大好前程,一生成就该远远高于其父的顾衍,他的人生,在二十三岁那年的灵堂上,诡异的跌落谷底。
从此后,世人谈及顾少将军,只剩一声叹息。
阿清也应情应景的跟着叹了口气。
见这里也没甚好瞧的,阿清爬下墙头准备扫院子去,那青年却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沉稳清亮,缓缓吐出两个字儿来。
“放箭!”
话音落,四面八方突然袭来一阵箭雨,箭矢裹挟着冷厉的气息,从阿清的头顶擦过,吓的他险些从墙头栽下去。
幸得自己手脚灵活,双腿在墙面上蹬了几蹬,又窜上了墙头。
再抬头望向演武场时,那青年的雪白衣衫,已被鲜血染透。
然后便见那收了自己的老管家顾平,脚步匆匆的小跑过去,招呼了几位小厮,将那青年搀进了演武场东边一处休息厅。
阿清伸了伸脖子,使劲儿往里瞧。
只见那厅中齐刷刷站着一排拎着药箱的大夫。
但见人进来了,清洗的清洗,备药的备药,包扎的在一旁候着,一切井然有序,诸位大夫配合无间,似是早已做惯了这样的事儿。
“好生奇怪呀!”
阿清嘟囔了一句,从墙头上慢悠悠的滑下来。
一低头,瞥见院中落了一只箭。
他‘咦’了一声,弯腰拾起那根箭来瞧。
这是一根普通的羽箭,唯一特殊的是,在箭簇中间位置安置了一块竹制挡板。
这样一来,箭簇没入身体,也只有露出的一小段距离。
阿清比了比,约莫有小拇指甲长短。
中了这箭,顶多就是流点儿血,反正不死人。
不过,想想刚才密如雨下的箭矢,阿清不免抖了抖身子,那青年身上,想必此时已成了马蜂窝了。
阿清嘬了嘬牙花子,兀自嘀咕道:“若没猜错,蒙眼的青年该是少将军。
只是,他刚才那般作为,又是何故呢?既要万箭穿心,又不要人死,还真是矛盾。”
顺着墙头,将那根箭扔了过去,阿清顺手抄起一边杵着的扫把,心不在焉的扫着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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