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秉英一愣,耳朵有些发烫,像是又回到了当年在大学校园里她他中下下下黎女士是在第二天上午八点整接到他儿子的电话。
真要说起来,她跟傅秉英上一次通话还是在大年三十。
他们家办的是电信的家庭套餐,互相通话免话费,这个优惠,他们一家三口从没享受过。
要不受因为昨天发生的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黎女士说不定还能高兴地接起电话,但现在她难免担心起来,怕粟正那个狐狸精又跟自己儿子灌输了什么坏心思,别是来断绝亲子关系的。
傅洪辛也醒了,他难得在家过夜,晚上床垫隔得他腰不舒服,凌晨才勉强睡着。
“怎么了?”
他看爱人神色严肃,嘴唇紧抿,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儿了。
“谁的电话?”
“”
黎女士闭了闭眼,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又吞咽了好几下才说:“是咱儿子,他说他跟那女的领证了。”
“”
傅洪辛愣了一下,马上爬了起来。
“怎么回事?电话给我?”
黎女士摇摇头,像是血压上来了,不停揉着额角:“他早挂了!”
说完又冲外面喊到:“张姐!
把我降压药拿来!”
傅洪辛披着睡袍就下了床,急匆匆地往外走。
“你又要去哪儿啊!”
黎女士厌烦地吼道。
“我去见儿子。”
傅洪辛显然也有些动怒,道:“建议你今天就呆在家里,冷静一下。”
嘴上说着冷静,黎女士又怎么会听不出他的言下之意呢,他不过就是嫌弃自己。
一想到这儿,越发喘不上气来,发泄似的吼道:“张姐!
药呢!”
“婚礼还是要办,”
傅洪辛顿了顿,又补充道:“最好尽早办。”
坐在他对面的是粟正——由于今早在银行门口被拒之门外,傅洪辛只好曲线救国,找到了粟正的公司。
还好这个儿媳妇不算绝情,还亲自下楼把他迎进了办公室。
“您先喝茶吧。”
粟正客气道。
“好。”
傅洪辛把杯子端起来,没喝,又道:“你也说说你的想法吧。”
粟正有些拘束地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没有个桌子的遮挡,他必须时刻注意自己习惯性岔开的腿。
“我觉得不办也挺好。”
“这不行。”
傅洪辛下意识地否决,又马上补充道:“不是不尊重你的意见,但结婚确实是人生大事,还是需要有点仪式感的。”
粟正点头,觉得腿怎么摆怎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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