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秉英很轻易地发现了粟正的不对劲。
他不敢看自己。
之前是因为害羞,现在是因为傅秉英难免心寒。
他想,可能粟正后悔了吧。
当兴奋劲儿退去,粟正又想起了不受拘束的浪荡生活。
晚了,他们已经登记结婚了。
傅秉英几乎是抱着一股狠劲儿在想这件事,他必须得跟我结婚,必须。
所以他装作没发现,反而越发缠着粟正,粟正的表情越不自在他就表现得越温柔,他就是要用行动告诉粟正,你没有退路了。
但他心里又有些自虐式的体谅。
那篇日记里都明明白白的写着呢,粟正的态度再清楚不过,他经历了那些事,与其说是不愿意,倒不如说他没有能力信任自己能爱一个人。
傅秉英悲惨地发现,就算是粟正真的永远不能像自己爱他一样爱自己那我还是爱你。
他把熟睡的粟正紧紧搂进怀里,虔诚地亲吻她的发旋。
无论如何,我都爱你。
婚礼的前一晚他们各自回家,粟正这才发现除了陈叙,他身边没有其他好友。
晚餐他吃得很少,因为担心她他下六点的时候,粟正实在坐不住了,他快速地洗漱穿衣,带上了卡包钥匙要出门,去哪里?鬼知道去哪里,总之是不能再待在这儿了。
他心慌意乱地推开门,却发现傅秉英颓废地靠坐在电梯门边上,正缓缓抬头看向他。
“你想去哪里?”
傅秉英伤心地问:“你要反悔吗?”
呼吸一窒。
粟正死死地捏着门把手,他快速地想了好几种行之有效的借口,但一个都说不出口。
只能苍白地反驳:“我没后悔。
真的。”
傅秉英不敢再相信他,胡乱点了点头,下巴上青色胡茬在他苍白的脸上十分扎眼,一点也不像是个今天要结婚的新郎官。
“好。”
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脚有些麻。
见他一瘸一拐,粟正就伸手去扶他,傅秉英没躲开也没接受,像是没看到一样进了粟正的房子。
他缓慢的躺在了沙发上,鞋都没脱,一点不像他的作风。
然后对粟正说:“七点半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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