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两个宝贝送到吕岫的小床上,已经八点了。
吕岫把被子拉到了夏安安的脖子下面拍了拍,转身和爸爸说晚安。
吕宋今天有点儿累,但因为今天与张乔山的剖白,心里一直很激动。
说了晚安,他把灯与门都关上了。
吕岫没睡意,转头和夏安安说话“安安,你长大以后想做什么?我想赚很多的钱,把爸爸还有你养得胖胖的。”
夏安安没回头:“好呀,以后你赚钱了一定不能忘了我。
以后的事,我都还没有想过呢。”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夏安安的眼神有一点失落,吕岫当然一点也没有看见。
他给杨星城打了个电话,那边是星城故作平静的声音:“宋宋,我今天不回家啦。”
吕宋没有说其他的话,只说“好。”
他没有权利限制星城的交往,只希望星城这一回不再伤痕鳞鳞。
吕宋站在花洒下面,洗着洗着忽然端详起了自己的身体。
它已经不像一块新鲜热乎的豆腐了,有很多岁月的沧桑磨砺,比起以前要瘦弱苍白得多。
张乔山还会喜欢吗?他突然有一点儿泄气。
吕宋踱到镜子前,给了自己一个微笑:无论如何,乔山找到自己了。
扶着花洒下的马克砖,吕宋剥开下午张乔山去买的润滑剂,自己摸索着做扩张。
他等张乔山进了浴室,就把两大两小几套衣服塞进了阳台的洗衣机,把内裤另外找小盆儿装起来手洗晾上了。
洗完以后他站在阳台上发了会儿呆,照例是没有蝉声和蛙声的城市夜晚,却有几颗星星亮着,一轮挺圆的月亮。
让吕宋想起了德彪西的月光。
有轻轻的风吹过来,吹起了阳台上晾挂的衣物,吹起了吕宋柔软的头发。
忽然自己有些湿润的手被另一只湿润的手握住了,背后靠上来一个高大的男人,鼻息喷在耳后根。
“宋宋。”
张乔山说。
他把嘴唇亲密地贴在了吕宋的耳朵上,色情地伸舌头舔。
只来回舔了两三趟,吕宋就软成一滩水了。
吕宋在看不清月亮的之前,赶紧默默地提前和德彪西道了个歉。
不好意思啊,用你的钢琴曲做我们性爱的背景音乐。
又是一声急促的“宋宋”
,张乔山已经得寸进尺地把手伸进吕宋的衣襟了,他摸到了一点平平的花蕊,轻轻挠了挠,它就盛开了。
采花贼把吕宋倒转过来,想看那朵花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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