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谷逸不甘示弱的反击道:“可我怎么听说是顾师兄您输了比赛呢。”
“你!”
顾恩生气的看着他转念想到什么笑道,“师父叮嘱,白师弟要是回来了就去克己崖找他,他可是等了白师弟您整整一天!”
白谷逸顿感凉意,今日原是能赶回来参加比试,中途救了一个人又突有感方才未归。
来到克己崖的山洞内,定了定心性上前请罪,又是一如既往地教训,他也是一如既往的坚持,师父对他到底是期望太高还是只是当做一个棋子,被自己的想法震惊,明明一切都和平时一样但今日却意外觉不同,什么都异常敏感是自己想多了。
白谷逸紧闭略微惨白的双唇,新的鞭痕覆在还未退却的旧痕上,他是师兄弟榜样是师父寄予的厚望,可这样的他真的是他吗?徐徐传来的琴曲拨动着他的心弦,自三年前那战他再未听到过那人弹奏此曲,而那个懂他的人也不见了,每个人的目标都那么明确而他又到底在追求什么,真正的他又有谁懂?
次日的小村庄异常热闹,自蜀山和苍墟敲响招生的响声后,想要习武成才之人都纷纷来到这个小村庄,“这位公子,你是来住店的吗?”
余英男看到有人进来急忙招呼道。
“谁是公子。”
被叫做公子的人从手中递过一钿银子,“给我一间上房,我要独住。”
“那您来得太是时候了,本店只剩下这一间上房,”
余英男接过银子,“我这就带您去,来!”
“慢着!”
一个男子走进来慵懒靠在门框上,“把你们这里唯一的上房给本公子,要不是赶时间本公子才不和你们这群烂鱼烂虾挤在一起!”
这人穿得不错怎么骂人,余英男暗自嘀咕但也只能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位公子,这个最后的房间已经有人住了,您不想挤也只能挤了。”
男子不屑地笑道:“在本公子这就没有钱办不到的事,如果有,只能说明钱不够。”
说着便取出一钿金子。
余英男面露难色,“公子,这先来后到嘛…”
“你,赶紧带我去房间。”
懒得与这般无视他人的人纠缠,面无表情的催促着余英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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