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我家楼下停了下来,给我开门的是我爸,他一只胳膊还打着石膏,看到我浑身湿透的狼狈样,吃惊地问我怎么搞的,然后又看了一眼坐在车里的江清明。
放下卷帘门后,很严肃地对我说:“那个男人是谁?爸跟你说,你可是有冥婚在身的人,千万不能跟别的男人谈朋友啊。
要不然,楼上那位吃醋了,你自己活不了,还害了人家。”
爸爸的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担心廖宗棋听到,我苦笑了一下,知道廖宗棋不在家里。
我告诉我爸,我有分寸的,让他不要担心。
我爸听了又是一阵愁眉不展,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毕竟我们是父女俩,他即使担心我,有些事也不好直说。
“他对你怎么样?”
我猜想爸爸想问,我俩发展到什么程度,但是碍于说出口,就问了这么一句。
“还可以吧,至少从来没有跟我凶过,还救了我几次。”
我抱着胳膊,湿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因为着凉的缘故,我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然后揉揉鼻子,对我爸说:“廖宗棋说,咱家的楼梯不好,你哪天找几个工人,把楼梯改成八阶,或者八阶以上的都行。”
说完这句我就上楼了,我爸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
回到房间点开灯,廖宗棋还是没有回来。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爽的睡衣,感觉舒服多了。
可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而且,一想到在湖里,女鬼湿腻腻的头发贴在我脸上,我就一阵毛骨悚然,更是不敢睡觉。
最后没有办法,下地把廖宗棋那块漆黑的灵牌,抱在被窝里,心里才踏实了许多。
因为他的灵牌,是紫檀木做的,搂在怀里,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我鼻子一酸,又想起了廖宗棋。
怪不得平时他身上,就有这股味道,感情是在灵牌里呆久了,被熏的啊。
也幸亏是檀木做的灵牌,要是塑料做的,他还不得一身塑料味儿啊。
被窝里搂着一块灵牌,我没有觉得惊悚,反倒是淡淡的檀香,起到了安神的作用。
没一会,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感觉有冰冷的东西滴落在脸上,我翻了个身继续接着睡。
朦胧听见窗外沙沙的雨声,看来是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睡梦里,还是不断有雨点落在我的脸上,身上的被子也被浇透了。
身上越来越冰冷,这种感觉,让我想起被泡在湖水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