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滚!”
,崔湃重拳打在尤博力腰侧肋骨,行伍之人怎会不知此地乃是身体最薄弱的区域。
尤博力已经痛到痉挛,额角青筋暴突,发不出声音。
宾贡生觉得崔湃欺人太甚,缘何无故打人!
众人想上前质问,却被库尔麦一脸严肃拦下,库尔麦摇了摇头,众人禁声,想必是有内情他们不知。
吕二将库尔麦的动作看在眼底,走近崔湃,拍了拍他的肩膀,再瞄了一眼地上的尤博力。
“看他这个样子也是要躺半个月的。”
崔湃蹲在摊在地上的尤博力身边,低声冷言。
“你可知道她不仅是汝南袁氏的嫡女,还是陈郡谢氏的女儿!
她今日若是伤着,就算皇子王孙都跑不掉!”
何况你一个小小的渤海郡王世子。
崔湃撩袍离开,宾贡生才敢招呼随从上前照看。
立在一旁的库尔麦握紧了拳头,他也很想揍上一拳,他亲眼看见中场乱战中,尤博力挥杖击在了黄棕金箔驹的后腿肚。
清河崔氏翻倒在地的黄棕金箔驹挣扎站起身,仍然处在狂躁状态,太仆寺的马倌们已经手拿绳索,围上前去套住马脖子。
金箔驹用后腿一顿猛蹄,拖着一众人原地打圈。
马倌虽套住了它,也没有办法制服它。
女社这边贵女们受到惊吓,三三两两抱在一起落泪。
“……”
吕二等龙武军一干将领面对女子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傻站在一边。
崔湃看了一眼被高文珺搂着还哭得伤心的袁醍醐,胸口一闷,好像被人一棒打在心上。
他无法上前,没有办法安慰。
崔湃烦躁转头,看见闯了大祸的黄棕金箔驹还在跳颤。
名驹精贵,太仆寺马倌都不敢对其下狠手,伤着一分,又算谁的?目光一冷,崔湃迈步走去,一把夺过太仆寺马倌手中的马鞭。
马倌六福愣了一下,崔湃手起鞭落,狠狠一鞭子抽在黄棕金箔驹的侧身。
一道深深的血痕立刻显现,可见力道十足。
马驹疼痛的嘶鸣伴着干脆的鞭声响起。
崔湃再扬手,马驹不住后退,瞪大的眼睛里倒映出身前冷峻的男人,满是惧怕。
“不要!”
崔湃要下的第二鞭被袁醍醐的惊声尖叫拦住,他侧过头正好看见袁醍醐腾地一下起身,跌跌撞撞朝自己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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