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活泼很开朗,做事有分寸,稿子写的也很好。
林兴志这么吹毛求疵的一个人,每回拿到苏瑜的稿子,基本上都是直接发出去,没让她返工过。
就连肖琦自己,都重写过好几次。
从这一点来看,肖琦越来越欣赏苏瑜了。
他照例打扫完办公室的卫生,往自己位置上走时,余光看到苏瑜正摆弄的瓷碗,他停下来打量片刻,忽然问道:“这不是普通的碗吧?”
“恩?”
苏瑜问,“你认识?”
“倒也不是认识,”
肖琦说,“只是我小爷爷喜欢摆弄这些,我小时候经常去他家玩,看到过类似的。”
苏瑜面露欣喜,“你小爷爷很懂这些吗?我只知道它大概有个小三百年历史,但具体是哪一年间的,还是看不出来。”
肖琦说:“这样吧,今天下班,我带你去他家一趟,离这边不远,怎么样?”
*
训练场上,徐峰独自一人蹲在路边,地面有一长串移动的黑线,是正搬运糖渣的蚂蚁。
训练是枯燥的,徐峰长年累月的待在这里,已经学会苦中作乐,外人看来普普通通的一件小事,徐峰也能乐呵地看半天。
有一次,徐峰和战友蹲在路边看蚂蚁,俩人对着一只颇为雄壮的蚂蚁猜半天,争论这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争论了近五分钟,都没论处结果,徐峰找陆常铭来评理。
陆常铭听完前因后果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医务室的方向。
徐峰和战友很纳闷,他们又没生病,去什么医务室。
陆常铭呵呵一笑,说,是让他们去看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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