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听他这么说,回过神来,刚有些感动,便又听他说道:“再说了,你做的针线又不好看。”
“那哪能一样?自己做的总是有一番心意在里面。”
她这次想着自己亲手给孩子做衣服,也是想起从前春雨说过的话,自己做的总是比旁人做的用心,穿着也舒适些。
“那你都没给我做过。”
“方才你不还嫌弃我针线做的不好吗?”
芸娘笑道。
说着,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
“三郎,昨日你进宫后,冬雪来找我了。”
“冬雪?”
他挑了挑眉,似有些意外,“什么事?”
芸娘犹豫了一下说道:“她说,我如今有孕在身……”
说到这里,她却是说不下去了。
这种话,她说不出口,也不想对他说。
“算了,她也没说什么要紧的。”
端王看她的样子,只疑惑了片刻,便想明白了。
“冬雪,她原是宫里给我的司寝。”
他顿了顿说道:“不过你不要多想,我与她没什么的。”
“司寝?”
芸娘有些不明白。
却见他的脸微红了一下,似有些不自在,“就是皇子大婚前,宫里安排教导人事的宫女。
不过我那时心情不好,便没有碰过她。”
听他这么说,芸娘想起来了,她听春雨说过,他那时眼睛还没医好,原本定了做王妃的许氏又自尽了。
那段时间,他应是很难过吧。
“冬雪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他见她默然不语,以为她是心里难过,想了想便道:“其实昨日我进宫请安时,母妃因着得知你有孕了,便要赐几个人叫我带回来,我也没有应。
我怕你多想,便没有告诉你。”
他执起她的手,“我现在与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那么做,你以后也不要管别人说什么。”
芸娘突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
昨日冬雪说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她其实是不想对他说那些话,也不想劝他那样做。
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伸手抱着他,只觉得十分安心。
成亲那日,他曾对她说过,此生会待她好,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她信他。
而他后来,也是这样做的。
几日后,便到了千秋节。
这一日,因是皇帝的寿辰,圣上特颁旨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宫里也不例外,早在多日之前,便已开始着手准备宫宴。
到了这一日,宗室,朝中百官,有封诰的命妇,以及番邦使臣,皆是早早的进宫朝贺。
芸娘一大早,便起来梳洗,盛装打扮后,随着端王一同进宫。
虽说上一次已到过一次宫里了,但是圣上的千秋宴,这样隆重的场合,她还是只见坐着的那人俊秀清雅,文质彬彬,身着储君冠服,不是太子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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