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赋诗就罢了,竟然问孙巧巧有没有诗作。
孙巧巧刚想说自己大字不识,唐芳年那个混球就道,“巧儿妹妹师从白云庵慧静师太。”
白延庭先是惊讶,然后了然笑了。
“慧静师太琴技绝妙,是一时之选,怪道世子对巧儿姑娘青睐有加。”
孙巧巧赶紧道,“我只学了琴技,诗词却不通。”
白延庭笑道,“令师乃是诗才大家,人生若只如初见……我是人间惆怅客……一生一世一双人等等名句清婉哀丽,传诵不绝。
姑娘既是令师爱徒,区区诗作又何在话下?”
孙巧巧嘴抽抽。
那诗作不是纳兰词吗?怎么安到慧静师太身上去了。
不过,从唐芳年那拿来的那几本史册里,孙巧巧知道这个世界的诗词名家有同名的比如杜甫,也有不同名字但做同样诗作的,总而言之,那叫一个错乱,看得她脑壳晕。
自打知道这一点,她就不轻易提诗词史料了,怕自己一不小心露馅。
在藕塘村那个全文盲环境,她是一点都不担心这个。
可是遇上白延庭这种读书人,就不得不谨慎了。
所以,不论白延庭说什么,她就说自己不擅诗词,只学了琴。
这种事也很正常,谁规定有个厉害的师傅就必须有个厉害的徒弟?
白延庭倒也没为难她,笑笑作罢了。
再次回车架时。
趁没人看见,孙巧巧恶狠狠地踩了唐芳年一脚。
唐芳年痛得脸抽抽,偏又像个受虐狂似的,眼睛里的欢愉不要命地往外溢。
等孙巧巧审视他时,他再立即装深沉,已是来不及了。
孙巧巧又不傻,岂非看不出他故意弄出来那所谓的亲事流言。
这种受虐狂似的伟大,她最看不上眼。
唐芳年要是自己不来争取的话,那她也就不要他了。
大才子们做完诗,这回一路老实到了平阳侯府。
陆路比水路要绕一大圈,故此,到了地头已经快差不多辰时过半。
男女客在前院就分流了,进到二门,来迎客的却是个面儿嫩嫩极漂亮的丫头。
孙巧巧本来还担心面见侯府老太太要用什么礼,谁知,这丫头只把她们姐妹交给一个管事媳妇就进了内院。
然后这管事媳妇又把她们引到一个小厅里,只说,“等着,待会传唤姑娘奏曲,自有人来请。”
之后一个刚留头的小姑娘上过一回茶水以后,就再没别的人来了。
等了许久,孙冉冉就纳闷起来,“姐姐,这大户人家宴客,主人家不迎客的么?”
孙巧巧笑,“我们算哪门子的客,人家请我们写的很清楚,就是弹曲给老太太生辰助兴。”
孙冉冉有些不高兴起来。
她估计到这会子才明白,这是被人打脸了。
说到底农家地位再差,那也是良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