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莳醉到一塌糊涂时也不忘从枕头底下挖出来,就着它的气息入睡的以前恋人的衬衣。
是身体兴奋到战栗时也不忘低唤它的主人名字的衬衣。
——但是现在却被洗净了。
专属于那个人的味道也不见了。
“方莳——”
朗飞激动的扑过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腰。
“你的朋友怀疑自己眼花了……”
他低声说,“其实……我也怀疑自己眼花了,那些字真的是你打的吗?就是关于两个人一起回国的事……”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生出底气。
以往的那些借口,手段,大大咧咧的调笑,死皮赖脸的纠缠,都是妄图虚建在空中的阁楼,如果没有对方的肯定,就像缺失泥土的地基,一切都是徒劳。
有时心意往往不在于一句话,而在于某些实际行动中,无论是方莳对他留下用餐的默许,还是不知不觉间容忍那胡萝卜兔仔在杯碗中占领一席之地,还是现在主动要求帮他洗裤脚的行为……这些细微的动作,和朗飞长久来的坚持一样可贵。
被有力的臂膀搂着,方莳的耳垂又红了,朗飞从后面含住它,然后进而去寻找温软的唇。
“这条裤子,真是……实在太紧了。”
嘴唇分开后,又过了一会:“你不介意我暂时把它脱掉吧?”
“……流氓。”
陷在充满阳光味道的柔软织物里,像故事中描述的天国里的云端,这一次朗飞不希望对方把这当做梦境。
他奋力抽送着自己,液体濡湿了身体相连的部位并进一步浸染了雪白的床单。
“啊……啊啊……”
得到快感,方莳下意识环上朗飞的肩,双腿分得更开,朗飞俯身吻住他,一手在下方配合自己的频率抚摸夹在彼此间的硬物。
“那盏灯……本来……是要送给你的……”
方莳断断续续的说。
“我知道,我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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