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感觉到了即将被标记,宣仪喘了一口气,从枕边又摸出了一个瓷瓶,作势要打开喂给江容远:“你知道吗,容远哥哥,这是情蛊。
有了它,我们中间就不会再有其他人的阻隔了。”
看着那个小瓶子江容远心中不安愈甚。
蛊?南疆的蛊吗?情急之下,江容远大喊一声:“小仪,我不是你的容远哥哥!”
宣仪愣住了,手上的动作随之停了下来,江容远趁机拼尽全身的力气,勉强抬起手臂,抓住了他的臂腕,把他手中的瓶子甩在了地上。
小瓶子滚落在地的声音惊醒了宣仪,宣仪连忙想要去拾,可身下又不能动弹,他又急又气,想要挣开但又不得其法,弄得两个人脸色瞬间都白了。
看到容远哥哥蹙着眉痛苦的神色,宣仪停下了动作,默默地看着他的脸,顷刻之后又迎来更大的爆发。
像是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喷涌,宣仪红着眼,无理取闹地捶打着江容远:“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容远哥哥了……”
江容远一惊,又听到他拖着哭腔,“你不记得我的生日,你不记得答应过我的事,你不再喜欢我……你想当一个好皇上了,不想当我一个人的容远哥哥了……”
江容远明白宣仪理解错了,他脱口而出后本就有些后悔,此时顺着他的话掩饰下去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继续对着宣仪假扮另一个人,没有办法继续这个谎言。
“小仪,不记得你的生日,没有履行对你的承诺,不像以前那样宠着你。”
江容远叹口气,有些事他不愿再骗他,“那都是因为我是一个穿越而来的人,是占据了你容远哥哥身体的另一个人。”
宣仪噙着泪,心凉得彻底:“容远哥哥,你不想标记我直说便是了,又何必扯这些谎话呢?”
“是真的,小仪。”
江容远解释道,“你还记得我将鹤郎官从寝殿中赶出的那日吗?那正是我从我的时代穿越而来的日子。”
宣仪一愣,细细一想,似乎正是从那日起容远哥哥对他疏淡了不少,可是这事太匪夷所思了。
江容远给他思考的时间,慢慢说:“我的时代你可以当做是大兴千百年后的时代,那里没有天乾地坤常人的区别,也没有皇帝制度,大家都讲究民主自由,一位丈夫只会和一位妻子结婚。
那里的人们出门不必坐马车轿辇,有汽车火车飞机轮船,地上走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就算相隔千里也能在几个时辰里赶到……”
宣仪听得懵懵的,半晌他才吐出一句莫名的话来:“今天是六月二十三。”
“六月二十三,我知道啊。”
江容远有些疑惑,他对上宣仪泛红的眼睛,宣仪一双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似乎在期待他一个什么答案。
六月二十三?是什么日子吗?江容远在记忆中的大事记里拼命地搜索着,似乎有些印象,但是却很难准确地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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