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初次出征,我,怂了。
第二天我提了一袋硬广植入般的三只松鼠去拜访我那常年业绩榜第一傲视群雄世家出身祖上荆轲的荆三哥,求他指教。
正在休假的荆三哥躺在沙发上翘着长腿,用他那一口陕西腔徐徐道来,“作为一名现代的刺客,悄无声息处理目标是第一要义。”
是了,上半年本地好几起荆三哥干的案子,最后都被警方判定为自杀或意外,这也是荆三哥常年得到客户们青睐的重要原因。
事后干净,毫不麻烦。
我决定先花上一段时间去观察我的刺杀对象。
我找到她上班的大楼,在对面的大楼里一个隐蔽的角落架起望远镜进行观察。
这架我高价购入的望远镜效果十分清晰,我可以看见她今天戴了银色的耳钉。
她站在窗边,拿着一沓文件,正在对下属发火,看上去十分生气。
和我一开始想得有差,她不是女明星,而是在一栋大楼上班的白领。
在我观察她的那两天里,我没看到她进过食,难怪她那么瘦,午餐时候大家都去吃饭了,她就坐在桌子后面出着神慢慢喝一杯咖啡,晚餐时候大家又出去吃饭了,她换个地方坐下,在窗前看着城市慢慢喝一杯咖啡。
工作时间她很忙,却似乎完全靠咖啡续命。
她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
下属们都走了后她就脱掉高跟鞋扶着墙壁走,一盏一盏地关掉所有的灯,只留下自己办公室窗边那盏橘色的台灯,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抚摸那片灯光像抚摸一只猫。
镜头后观察的我不寒而栗,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神经病。
看上去,悲伤到恐怖。
我决定更深一步地观察,跟踪她的生活。
那天我特地选择白天睡觉,然后晚上出发,赶上她离开公司的点,悄悄跟着她回了家。
令人奇怪的是,和她的工作环境形成强烈对照,她住在一个十分老旧甚至说得上破败的小区。
小区里没有电梯,我看见她上了楼,一会儿后三楼的一个窗口亮起了光。
待灯光熄灭了,我悄悄潜上楼,用一根干脆面捅开了她家的锁,蹑手蹑脚溜进来,借着外面的月色小心翼翼地避开桌椅,可不知为何地板上会有一只拖鞋摆在那儿,我踢到了它,拖鞋滑了一段路摩擦出令我全身汗毛倒竖的枯燥声响。
我赶紧躲到了窗帘后面。
果然她被惊醒了,打开卧室门来到了客厅,她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呼吸平静,听上去既不紧张也不恐惧,可窗帘后我的心已经快跳出来了,双手合十祈祷着她赶紧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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