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恶虎惊道:“你……你怎地了……”
孟翠桥道:“没什么,只是刚才被石块压到,擦伤些许。”
张恶虎大为关切,忙去脱他身上披着的黑色衣衫,见是贴身穿着,里头便是赤|裸的白皙肌肤,上面有不少擦伤破损的伤口,张恶虎心疼不已,恨不得代他受伤才好。
孟翠桥微笑道:“都是皮外伤,不碍事,涂点药,过几日就好了。”
张恶虎柔声道:“我给你涂。”
取出芙蓉露凝膏,小心翼翼给他涂抹,怜惜道:“你身娇肉贵,多半没受过什么伤,被大石块压到,必定痛极了……”
孟翠桥笑道:“怎么没受伤,我腿上的伤你忘了么?还有,我小时特贪玩,还闯夜禁,被巡夜的捉住,挨过板子。”
张恶虎笑道:“你竟这样大胆?”
擦到他腰间时,忽见左腰眼一片白玉般的肌肤上,有两道浅浅的旧疤痕,形状参差不齐,仔细瞧,却是两排小小的牙印。
这牙印不是张恶虎咬的,他立时想起孟翠桥对他坦白过以前的风流韵事,暗忖必是哪个妓|女在他身上留下的,顿时涌起一股酸溜溜的醋味,顺手就把他腰带扯下,一只香囊从腰带中滑落,囊中花瓣散满一地。
孟翠桥大吃一惊,慌忙扑去拾捡。
张恶虎笑道:“小小香囊,又不是甚宝贝,何必如此着急。”
却见散落的花瓣中夹有一张小小的长形纸条,捡起一看,上面写有两句诗:“花想月儿月随花,咫尺相遇共天涯。”
诗句从未听过,纸条倒颇眼熟。
孟翠桥见他捡了纸条,慌得夺过,脸蛋瞬间通红一片。
张恶虎又想了一会儿,才记起道:“那是不是红娘子庙的签文?”
孟翠桥红着脸,半晌方点点头。
张恶虎笑道:“你几时又去求签了?”
孟翠桥犹豫道:“咱们在红娘子庙倾心孟翠桥在赋音楼阁,因容色无匹,文采风流,成为“天下第一花魁”
美名扬!
不少外地客人慕名而至,一掷千金,只为一睹佳人风采!
客人多了,赚到的钱就多,短短数年间,他悄悄积攒下不少财富,待及弱冠,逐渐萌生退意。
但一来,“孟桥妆”
是赋音楼阁的摇钱树;二来,燕天然对孟翠桥爱恋已久,艳上妆也希望孟翠桥能嫁给儿子,作她的媳妇,母子两都不愿放他走。
孟翠桥使尽各种手段,想方设法脱离赋音楼阁。
燕天然颇精明,硬是没中计,他甚至想:“桥妆已非二八少女,我只要不放她走,随着年岁增长,她想嫁人了,说不定就回心转意,答允跟我一起。”
可孟翠桥是男子,虽扮作女子,却并未有与男子断袖分桃之意,况且他看待燕天然,如同看待亲弟弟般,怎能嫁给他?为此常十分苦恼,又不想一直在赋音楼阁里耗着,再过几年老了,凭谁都能看出他是男子,岂不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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