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阳道:“一定。”
四人离开唐家时,不免又被胧月坊的烟雾熏陶一番,呛得昏天黑地,待离得远了,白映阳才道:“咳咳……唐老爷只住三个月就搬走了,中间有四个月之久……咳咳……”
张绣元道:“莫非你疑心牙商有问题?”
白映阳摇头道:“尚无凭证,不可妄下定论。”
张恶虎不解道:“牙商有甚问题?”
白映阳道:“唐老爷一搬走就托牙商出售宅子,中间隔着四个月,说不定牙商已把宅子卖掉了,还没来得及告诉唐老爷过户,就出了人命,牙商怕惹官司,把事给隐瞒下来,再寻别的买主。”
张恶虎听得有理,想了想忽道:“说不定是牙商想多赚一笔钱,害人性命,再卖一次。”
白映阳全身一凛,顿时咬碎钢牙,青筋暴起。
张绣元青萍之末当夜吃过饭,张绣元泡了杯参茶,亲自往西厢院给白映阳送去,但见宁安居门敞开,白映阳就坐在藤摇椅上发呆,她笑道:“小小年纪就坐这椅子,何时坐得到老?”
白映阳微微一笑,伸出手去,张绣元走上前握住道:“你是想白夫人呢,还是想芙蕖?”
其时的富家人家子弟,长者均在其年幼时,送予清秀漂亮的小厮供习房事,避免将来洞房花烛,新婚夫妻均手足无措,菡萏和芙蕖,正是张夫人亲自指派去“伺候”
张恶虎和白映阳,张家上下人人皆晓,张绣元更是知晓内情。
白映阳答道:“自然是想白夫人。”
张绣元笑道:“有没有哄我?”
白映阳微微一笑,拉她坐下道:“我与芙蕖早已断了,你勿再多想。”
张绣元道:“你与他自幼如此,我早知之,你便是想他,我也不怪你。”
白映阳道:“娘娘把他撵出去,究竟是他做错事了,但他自小服侍我,我总担心他以后无法生活,今日看他已在会盟武馆当武师,皇甫馆主也有意把女儿许给他,以后自不必牵挂,我也安心了。”
张绣元笑道:“我还以为你听说他要跟皇甫小姐成婚,舍不得他。”
白映阳笑道:“他年纪大了,总是要娶妻的,能跟皇甫小姐成婚,是美事一桩,我代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张绣元把茶杯掀开,吹温参茶,递给他道:“快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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