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顾延轻叹一声,用手摸了摸傅喆额门上已经结了浅褐色痂的血痕,沉重的道出事情原委经过:“现下阗晟边境东北以北十六城已经全数落入牧屿之手,时定舟的牧屿大军趁着这罕见大暴风雪,在寒冬时节几破阗晟中部防线,现下开春,他们从中庭吃了两次败仗便想撤退回边城以北,眼下这关口是我们阗晟反击的好时机,但是我们朝内武将已经……”
。
顾延说到最后,忽觉不知道该怎么用词才能把这难堪的困局表达得委婉一些,欲言又止支吾其词道:“朝内几乎无人可用。”
无人可用,一个泱泱大国,居然国防线上没人可用,这是多么岌岌可危的危险境地!
傅喆也曾想过阗晟这个寒冬过得甚为艰难,阗晟军事阵营吃了很多败仗,但也未想到镇守北境十六城的三十万阗晟军居然全数溃败,让自家边境线落入牧屿军之手。
坊间早就传闻牧屿时定舟是个心狠手辣的君王,在他还是亲王时已经密谋着弑父杀兄走上帝位,果然这就是一匹老谋深算的草原豺狼,野心极大。
想它牧屿以游牧为主的一个北方部落居然在短短二十年就壮大成一个边境辽阔之国,并且还不断的侵吞其他小部落壮大实力,最终北方的草原还是满足不了时定舟的胃口,他们把恶手伸向了富庶的阗晟……
顾延话落间,傅喆整个人都有点呆滞起来,脸色都变成铁青,她正为自己突然想到的事情来龙去脉感到惶恐不安。
时定舟?!
牧屿大军?!
那……时禹?时禹会不会就是时定舟的儿子?难道时禹就是时定舟那个庶出的世子?我以为他……只是哪个王爷的……
傅喆越是害怕就越是禁不住自己脑袋不停的围绕这个问题深究起来,傅喆心惊胆战冷汗不停地冒出来,但上天似乎冥冥中就注定了这一场悲剧。
时定舟,时禹极大可能就是父子,这是一条连贯的线索……若时禹真的是时定舟儿子,那么鸿生寺,牧屿军……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但傅喆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那个明媚如春风十里的少年郎,怎会这般冷血?!
也许她更愿意相信,时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者说身在其位不得不铤而走险,但僧人的死是明明白白的事实……
顾延也不愿面对阗晟朝的困局,但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顾延重重的叹了一声,无可奈何道:“且不说沈丘北,赵燕亭两个以身殉国死得最为惨烈的将军,阗晟朝内其余的十八个将军除去被牧屿策反叛逃的有三个,其他八个都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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