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错愕地看着那流淌的更欢的血液,他思来想去,默默掏出几个瓷瓶,以灵力为引,让血液乖乖流入瓷瓶之中。
而后,这不怕死的家伙再也不管身上或轻或重、横七竖八的伤口,就那么静静地闭眼打坐起来。
长发还凌乱的披散着,一点也不像那个一本正经要求她束发的强迫症师祖。
脸上凝固的血迹也不清理。
衣服也不知道换一换。
一股腥第自舌尖缓缓散开,强忍住的呜咽生生扼止在喉咙中,不上不下的哽的难受,秦漱知死死地看着明裴落安静平和的眉眼,这个人怎么能笨成这样。
眼睛酸涩的可怕,温热的泪水不知何时浸透了衣袖,吞咽下去的鲜血禁不住让她觉得好难受,好难受,心脏就像被谁狠狠拉扯一般。
忍不住向他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豆大的泪珠滴落在地面上,秦漱知红着眼探过身子,单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抚在那道狰狞的伤口上,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施展以往看不上眼的治愈术。
明裴落看不到她,皮开肉绽的伤口也得不到半分的治愈。
一如这已经过去的种种,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心疼,也没办法回到同一个时段,替这个笨拙的家伙施展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治愈术。
秦漱知泪水模糊了双眼,压抑不住的呜咽不小心泄露几声,她硬生生将其压回嗓子里,低头往那道如何也缝合不了的伤口轻轻吹气。
“不痛了,不痛了呀……你等等我、唔,”
秦漱知眨眨眼,声音低哑,“嗯……你等等我,等我……”
具体等她什么,却也说不出来,左右便是要等着,等一个来好好疼你的人。
她低着头,几乎卧倒在地上,全然不知头顶上有人疑惑地睁开眼睛,往腰际看下去,看见地面上无端多了几处水渍。
是渗水吗?神识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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