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戚又赶紧说:“啊不是不是,他不知道从哪知道你辞职的消息,让我问问你有没有意向。”
陈砚没说话,翻身下床把房间的窗户全都打开,风终于吹进来了。
拉着一半的窗帘随风飘扬,从他身上蹭过去,有些痒。
“什么朋友,认识多久了?”
陈砚突然问。
杨戚正准备给他好好介绍一番,“这个公……朋友?啊你说他,我跟他是高中同学。”
“我辞职的事情很多人知道?”
陈砚问。
他说起来也混了五年,算不上尽忠职守但是该做工作都做,但除了工作又什么都不做。
这么些年也没结交多少人。
堂堂副总,结婚的时候来的人都没季漪那边多。
再加上他平时行事又低调,平江这圈子里提起陈砚,顶多是个“啊,有点印象”
。
家族企业,天天都动荡。
谁会去关注这么一个有点印象的人辞职没辞职。
“这我就不清楚了。”
杨戚说。
陈砚笑了,问:“做什么的?”
“服装。”
“神经病。”
杨戚噎了一下,“试试呗,我看他态度挺诚恳的。”
反正你做什么工作都混吃等死。
后半句他当然没敢说。
陈砚本来想怼“我态度诚恳地骂你傻逼,你是不是还得谢谢我”
,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转而很认真地说:“没经验。”
杨戚大腿一拍,像是就等着他这一句,“听我劝,转行穷三年,不转穷一生!”
陈砚冷笑一声,“跟你朋友说,我现在只对买彩票有兴趣。”
杨戚:“……”
电话挂断后,陈砚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风,然后恹恹地打了个哈欠,又躺回去了。
睡是睡不着的,所以躺平盯着天花板,思绪就不知道飞到哪儿了。
不知道想到了哪里,他突然嗤笑了一声。
低骂:“神经病。”
居然想到从杨戚这二愣子跟前下手。
杨戚估计是真不知情,不然估计chapter39女人面对已经黑屏的手机,脸也黑了。
她隐约听到点雨声,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并不剧烈的风携着丝丝雨滴,穿过细而密的纱窗,打在她身上,有些凉,但比起前些天的高温这算极致的享受。
她凑到窗边看了几眼,楼下的人都急着避雨,想来季漪是不会来取手机了。
季漪回家的时候已经淋成落汤鸡了,陈砚冒着热气还没来得及吃的方便面被抢过去一扫而空。
空了手更空了肚子的陈砚盯着喝汤的季漪,十分不满地环抱着双臂问:“你们开店的都崇尚‘喂饱客人饿死老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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