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药膏刺激着火热的伤口,傅初年蹙眉,说:“你会不会。”
“还嫌呢?除了我还有谁帮你上药?指望你自己还不得毁容了?”
沈真祁气笑了,下手的力道又猛了些。
傅初年沉默。
自从回来以后,他就处于虚空状态。
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想做,只是呆呆地坐着,在脑海里自动播放刚才的情节一千一万遍。
他没看错,她牵着钟连风的手走了。
对于他的狼藉,她并不关心。
以前,她看见他脸色有一点不对,就担心得不得了。
看见别人讽刺他,她会急得跟别人拼命。
是的,她再也不会为他心痛了。
好像此时此刻,他才后知后觉,是的,她真的不爱他了。
他原以为自己是无所谓的,可现在,发觉自己好像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一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只是站在一起,他就恨不得要发疯!
是的,要发疯。
如果不是他还尚存一点理智,他已经冲上去把他们分开了。
最好是把钟连风扔到海角天边,再也不要跟苏瑶见面。
“怎么,心痛吧?”
沈真祁放下棉签忍不住笑着问了句。
傅初年怔怔出神,眼底神色复杂,晦暗得像是在电闪雷鸣。
“她是不是和钟连风在一起了?”
傅初年问。
“不知道。
也许呢?计算不是钟连风,也迟早是别人。”
沈真祁说,“这重要吗?”
“重要。”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前方,幽幽地道,“这代表她放弃了我。”
“所以呢?”
“所以,我恨她。”
傅初年冷笑:“我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从那年起,他让自己冰冷得像是一台机器。
这种翻江倒海的痛苦已经很久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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