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o;&ldo;后来我猜想,他不参加我娘的葬礼,就能觉得我娘并没有死。
可其实他是明白的。
我长得像我娘,他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他常常喝醉酒,醉了之后就会搭理我们兄弟二人,有时候还会动手打人。
可他只打我哥,从来不打我。
&rdo;&ldo;我小时候其实没那么怕疼,大约就是有一回,我爹将我哥打的头破血流,我害怕极了,满眼都是血红,我以为我哥也要死了。
很奇怪,他打的明明不是我,我却觉得疼极了,从此就得了这怪毛病。
&rdo;可是两人即使躺在一张床上,韩诩之也并不会对江颜逸做出太过亲密的举动。
一则是他尚在守孝期间,二则是他尚不清楚江颜逸的心思,江颜逸也从不曾主动亲近他。
两个人就好似执子博弈的棋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对方的思量,以决定下一步落子于何处。
过了几月,有一日清晨,韩诩之被屋外的打斗声惊醒,发现江颜逸已不在身边,忙起身去看。
他推开门,只见院子里有两道身影正激烈地打斗着。
一道身影是江颜逸,另一道是个白衣女子。
江颜逸手里拿的还是噬魂剑,那女子则是手持蛇骨鞭为武器。
只见她鞭子一抖,一道哗哗的响声如霹雳般窜过,柔韧而坚固的鞭身缠住噬魂剑。
江颜逸淡定地一挥手,蛇骨鞭从女子手中脱出。
即使过了十年之久,韩诩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故人。
他惊讶地低喃道:&ldo;白蔚……&rdo;失了武器的白蔚猛地回头,见韩诩之单衫站在门口,冷笑道:&ldo;韩诩之,好久不见。
&rdo;江颜逸夺了她的鞭子,并没有继续攻击,看着她光洁的脸淡然道:&ldo;你的蛊已解了。
&rdo;白蔚冷笑:&ldo;还未多谢十年前江少侠赐蛊。
&rdo;江颜逸云淡风轻地一笑,好似心安理得地受了她这一声谢。
韩诩之神色复杂,不知该说些什么。
白蔚走近韩诩之,江颜逸本想阻拦,身形甫一动又停了,眼睁睁地看着白蔚走到韩诩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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