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清摆摆手,“算不得什么。”
她认真地盯着斜靠在椅子里的宫卿卿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她了今日脸色尤其苍白,薄唇上几乎没什么血色了,“木桃姑娘也苦夏了?”
宫卿卿微微一笑,“恩,礼物她一直以为二哥走的是插科打诨、东游西逛的闲散公子哥路数,但是几次交托下来,她发现二哥办事竟十分稳妥。
她拿着二哥送来的密信,只觉得明明轻飘飘的几张纸却有千斤重。
不出所料,十七年前,的的确确出了件大事,那年靖国遭到了百年未遇的洪涝灾害,丽沧江上的祝兴桥被冲塌了,下流百姓死伤数万,几万农户流离失所,洪水退后,百姓挖开桥下的淤泥一看,那祝兴桥的桥墩都是空的!
先皇建平帝看完奏折后勃然大怒,严令刑部彻查此案!
最后一番探查,发现是工部尚书任甫旬克扣了朝廷下拨修桥的专项银两,偷工减料,最后刑部还从任府搜出大量银票,人证物证俱全,任尚书被判斩立决,全家男眷发配为奴、女眷卖入教坊,结果途中遭遇劫匪,任府的当家夫人花昭儿不幸遇难。
叶安清幽幽叹了口气,趁火打劫朝廷罪犯的劫匪还真不少呢。
不止如此!
一向不拘小节的二哥还贴心地在后面缀了一句话:任甫寻生前与户部尚书孙瑞为多年好友。
这就很微妙啊!
当今的孙丞相,经历的风浪真是不少呢!
叶安清盯着信笺上的“花昭儿”
三个字出神,十七年前,花昭儿,花月宫,花玉柔又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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