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润格都绷不住了,悄摸摸说:“反正我伺候的上一个主子,头一回侍寝回来那天是撇着腿走路的,要官房都龇牙咧嘴的。
我是想不出那是怎样的舒坦……”
大家忙追着问,上一个主子是谁,怎么伺候的。
润格摊手说:“我那时候和你们一样,是新进宫的小宫女儿,在主子手下做粗使,还是伺候浣洗的时候听说的。
再说,我那位主子……”
她收了声,禁不起大家追问,才说:“夺了位分,打发冷宫去了。
听说这位万岁爷心挺冷的,没听说正经宠过谁,都是完成任务似的隔三差五才翻一次牌。
后宫里至今只两位公主,大家都眼巴巴地盼着生皇长子呢。”
那个看过话本子的小宫女掩口葫芦:“不会……万岁爷那啥……不行?”
润格啐她道:“该撕了嘴的!
这种话传谁耳朵里,你就是一顿板子撵到打牲乌拉去嫁个壮丁的命了!
胡吣!”
小宫女吐吐舌头。
润格起的头,这会儿有些心慌慌了,皱眉训斥道:“了不得,一个个鹩哥似的话多!
睡!
谁再说话,我鸡毛掸子抽谁!”
宫女里,进宫的次序决定辈分。
姑姑辈的宫女,天然有教导、管束小宫女的职责,打了罚了都是天经地义。
大家怕润格真生气了,于是都不敢说话了。
没一会儿,李夕月就沉酣入梦了,再一会儿,四个难得自由一次的宫女都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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