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走到了了何处,就在江容远脚下疲惫,想要歇息片刻之时,方才奉命去拟旨的玉公公喘着粗气,一路小跑着回来了:“皇上!
皇上哎!”
江容远停下脚步等他,玉公公抹去一头的汗,气喘吁吁:“皇上您怎么撇下奴婢一个人走了啊?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奴婢就是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朕就随意走走,交代你办的事办好了?”
见他跟了上来,江容远继续向前走着,此刻路两边绿树繁花多了起来,雅致宜人的氛围与藏书阁那边端正严肃有了明显的变化。
“办好了,皇上吩咐的那还能有什么差池?”
玉公公迈着小碎步紧紧地跟着皇上,皇上好不容易从藏书阁里出来了,可不能再有意外了。
他一直用余光细观着皇上的脸色,不悲不喜,他又看看这路线,忍不住开口了:“皇上,您这是要去仪公子那里吗?”
“仪公子?”
一个陌生的名字,江容远看看四周,他莫不是走到了后宫之中了?藏书阁里除了诸子百家的藏书外,还有宫廷的诸项事宜记载。
如今的这位陛下他的后宫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简单是因为后宫里只有四人,复杂则是因为这四位均为地坤。
地坤因为人数稀少所以极为珍贵,不论贫贵在婚嫁市场中都是极为抢手的,难有一位地坤是嫁去他人家作妾的,就连□□和先帝也都只有皇后是地坤,其余妃子皆为常人。
而我们当今圣上一下子就拥有四位地坤,且没有册封任何一人为皇后。
玉公公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猜错了:“难道皇上想去鹤郎官处?前面就是宜公子的景仪殿和鹤郎君的栖霞斋了,皇上……”
江容远看他似有什么难言之隐,出口问道:“怎么?”
原本还揣度着要不要提,既然皇上问了,玉公公只能说了:“说来还是那鹤郎官,前几日陛下将他赶出寝殿,鹤郎官这心里呀后悔得很,特地准备了一番给陛下请罪,不如陛下顺道去瞧瞧?”
想到鹤郎官的贴身仆侍两次三番地偷偷找自己探消息、还有那后宫四起的谣言,玉公公抹把汗,他这算是尽力相帮了。
“那日是他?”
江容远一惊,他深知自己给这位鹤郎官招惹了祸端。
在他侍寝时被无端赶出,随之皇上就出现异端,就算没有被降罪于,他在这后宫中也再无立足之地。
“那日是朕怠慢了他,理应去赔礼道歉。”
江容远能接受皇帝的身份但却接受不了三宫六院,他本不打算和后宫有所交集,但不得不走这一趟。
这是他的错,自当尽力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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