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郗:可不是么,你太像了。
怀郗:自从你扔下书包把我和另外几个大汉干倒,还逼迫我给你写作业开始,我就知道你的心里住着一个金刚芭比。
怀郗:所以二哥怎么看都是柔弱的那方啊。
江吻意:……江吻意:你们那几个花拳绣腿干倒还不容易吗?二哥那可是真材实料武力值ax啊!
沈知微:真材实料?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怀郗:嗯,我好像也知道了什么。
江吻意:?江吻意转头去看坐在靠窗的两人,他们仿佛有心电感应,也抬眼递过来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沈知微:姐妹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怀郗:附议。
江吻意本来也就没准备解释什么,但他们俩抱团太过明显,她弯着唇打开微信重新拉了个讨论组。
她一个人说不过他们俩,那她就拉个救兵进来。
新的讨论组里。
江吻意:二哥,他们俩欺负我qaq怀郗立马撇清关系:你可别血口喷人啊妹妹,二哥我们是被污蔑的。
江您温:是嫂子,辈分差了。
江吻意:……怀郗:好的二哥,小嫂子她污蔑我们!
沈知微同仇敌忾:没错,二哥你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江吻意:沈知微,我们的姐妹情呢?沈知微十分无情:嫁出去的姐妹,泼出去的水。
江您温:小九,没关系,你有二哥就够了。
沈知微和怀郗被肉麻的鸡皮疙瘩掉一地,从没见过这样的二哥。
江吻意回来后,沈知微就又可以像以前一样拉着她一起逛街玩耍了。
江吻意在海城不是短袖就是单衣,回到裳城后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温度。
她太怕冷了,出门要穿好几件,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
在去商场的路上,沈知微将自己的长发捋到耳后,指了指自己的耳垂:“你看我的新耳钉,是不是很可爱?”
江吻意看她的两只耳垂上各戴了一颗绿色的“巧克力豆”
样式的耳钉,她觉得好有趣,抬手戳了戳,“可爱。”
沈知微说:“还有橙色、红色和蓝色的。”
她挽着江吻意的手臂:“你也去打两个耳洞呗,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戴了。”
而江吻意在这时却想到了江您温,她记得他也有耳洞的,但是除了工作需要外很少戴耳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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