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谢靳年方才说的是真的,那难堪的就不止谢狸自己,还有谢安!
那个疼爱谢狸更疼爱谢靳年的老人。
黑衣人不是谢靳年对手,他余光看见躲在床角的谢狸,眼光微闪。
剑身泛着冰冷的光泽映入谢狸双眸……
谢狸翻身堪堪躲开那致命一击,露在外面的手臂却还是受了剑伤,鲜红的血液顺着白皙的肌肤沁入锦被,晕染出大片大片的花朵。
谢靳年眼神阴霾,欲速战速决,黑衣人被他步步紧逼,退到窗口,反身跃了出去。
谢靳年没有去追反而回身查看谢狸伤势,谢狸缩到角落,躲开他的查看,垂了眼帘,声音冰冷,“你走!”
谢靳年顿住原地,双手紧握,眼底阴霾。
良久,他才缓了声音,“我去查看那黑衣人,你好生呆在屋中。”
谢狸没有回答他,露在外面的双手无助的抱住锦被。
右手的伤口鲜血缓缓流出,被夏夜的清风吹过,伤口又凉又疼。
良久,眼前映入一个高大的黑影,谢狸一凛,手臂已经被他抓住,“别乱动。”
谢狸被子下身无寸缕,只能用未受伤的左手紧紧抓住被子,防止滑落。
黑衣人欣长的身影笼罩着谢狸,他面覆黑巾,露在外面的双眸熟悉,他瞥了谢狸裸/露的双肩后垂了眼帘,迅速的掀开夜行衣,从里面干净的内衫处撕下一缕布条,在谢狸伤口处洒了金疮药后动作利落的将伤口包扎好。
谢狸知道眼前之人没有恶意,而且从方才他出声的那一刻,谢狸便猜到了他的身份——尚弈
此时,两人四目相对,他目光清冷。
他脸上的面巾被谢狸伸手扯下,露出他挺翘的鼻梁和方正结实的下颌。
“尚弈,方才伤我的黑衣人不是你对吗?”
尚弈任由她将脸上面巾扯下,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睨着她,没有回答她的问话。
谢狸在他的目光中将被子朝上扯了扯,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被子下,谢狸光溜溜的,面对他有些骇人的目光实在再问不出任何话来。
他方才都瞧见了吗?
谢狸抿了抿嘴,脸色斐然,神色极其不自然。
良久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她开口,语气生硬的紧,“方才谢谢你,不过你现在可以走了。”
“谢靳年不是你大哥?”
“啊?”
谢狸恍然,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尚弈睨着谢狸,烛光将他的身影拉的斜长,打在谢狸脸上,忽明忽暗。
他语气平和,细听却查出其中一丝冰冷和压抑,“谢靳年说他不是谢安亲生的,那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谢狸一凛,皱眉道:“你方才一直在偷听!
?”
尚弈嗤笑,“偷听?我没这个习惯,我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在卿卿我我。”
谢狸听他这么一说松了口气,她不想将方才狼狈的一面示于人前,可目前的情况似乎也没好到哪去。
谢狸赫然,目光瞥向不远处的红木衣柜,不自然道:“你能帮我拿套衣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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