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为她在抄没之时隐下这许多贵重之物,又耗费心机地周旋,册封大典之后的窦回是高皇帝旧人,高皇帝宫车晏驾之后,他便赋闲了。
哀帝志存高远,一力要将宫闱交托与他所信之人,窦回心知留下也不过讨人嫌,干脆就托病请辞出宫去了。
这些年他也攒了不少积蓄,足以在京中买一所宅子,置一些家业,安度晚年。
从前他身边常有人奉承,那是因他是高帝倚重的人,如今高帝去了,他也无人问津了。
这大半年来,过得也算自在。
倒是濮阳大长公主感念他是侍奉过亡父的老人,常遣人上门问候,逢年节也不忘送上年礼,将他当做自家一老翁在走动。
但窦回总也不安心。
高帝之死是他心中一个结。
这结不解,他总觉将来还有波澜。
在宫中浸了大半辈子,是好是歹,是阴谋是诡计,他几乎已养成了直觉,精准得很。
高帝分明是为人所害,只是这人是谁,如何下得手,窦回却无头绪。
按理应当是公主一系。
高帝驾崩之后,她得利最多。
且那道驸马从袖中取出的诏书,更是可疑,他分明是算计好了,提前备下这道诏书,只等着合适之时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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