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万万想不到,在伶牙俐齿、叼钻古怪这两样上,自己和妈妈如此相似。
以前和家麟在一起,从来都是家麟让着她,不想让也经不起她的一顿敲打和磨叽。
和家麟虽也说不上耳鬓斯磨,这耍娇弄嗔的把戏也不知做了多少,左右不过是小儿女豆点大的心事,家麟也不介意,总是一笑了之,好男不和女斗嘛。
这么一想,皮皮的心头猛然一沉。
也许家麟不喜欢自己是有缘故的吧?也许在别人的眼里,她并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子。
也许家麟早就悄悄地厌恶她了,只是找不到理由分手。
别的不说,论到待人谦和、说话得体、家教出身、乃至学历前途,田欣每点都比她强。
皮皮不得不承认,田欣比自己更配得上家麟。
然后,那个雪夜的情景又出现了。
皮皮看见自己像个泼妇似地挥着拳冲进人群,又和田欣在地上扭打,颜面不顾、斯文扫地,不知在一旁的家麟看了有何感想。
他会娶这样的一个女人作自己的妻子吗?也许他正庆幸自己没有娶皮皮吧!
在那一刻,家麟对皮皮是前所未有的恼怒,一改往日的温存,几乎是将她扔到了出租车里。
何必骗自己呢!
当然是家麟不要她了!
梦到这里,她忽然惊醒,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枕头也湿了一大片。
皮皮比任何时候更深刻地觉得自己是个衰人。
地地道道的衰人。
c黄对面的钟指着下午六点。
她独自睡在贺兰静霆的大c黄上。
房内一片宁静。
只有缓慢的钟声和黄昏的鸟声。
皮皮动了动手,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胳膊有了力气,披上睡衣坐起来,她扶着c黄边的小桌自己下了地。
腿还有些发软,但已经可以走路了。
她去了洗手间,对着镜子一照,又吓得几乎摔倒。
她那一头垂肩长发,一夜之间,已掉了个一干二净,头顶比那刚出家的姑子还光亮。
她用手摸了摸头顶,头皮有些痒,却摸不到一根发茬,头发好像被某种药水化掉了一般。
好在贺兰静霆有言在先,脱发只是暂时的,不然她就要疯狂了。
皮皮飞快地洗了个脸,又刷了刷牙,便慢腾腾地屋内走动,四处寻找贺兰静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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