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为她心底的合欢树种洒下了唯一的一缕阳光,这可惜那缕阳光并没有停留太久。
五年后,张思果然不负众望,金榜题名。
他凭借自身的才德赢得了朝中老臣的赞许,不久便做了云州知府。
张母更是如愿以偿的搬入新府邸,趾高气扬的享受着儿子带来的荣华富贵。
张瑾的屋子比之前大了三倍不止,古董玉器,锦衣华服,就连那普通的素簪都镶了珍珠,雕了花。
她怔怔望着桌上摆满的金银首饰,突然觉得这些华美的物什在一瞬间失了颜色,远远比不过夜里发间那朵半开的合欢花。
富贵人间迷醉,荣华梦里销魂。
张母还沉浸在她的纸醉金迷中,突如其噩耗却震惊了整个张府。
心疾复发,过劳而死。
张瑾耳边响起一阵嗡嗡声,她努力克制自己颤抖的双手,试图去平息内心的悲痛。
因为无法接受现实,张母于当天夜里吐血晕厥,此后便一直卧床不起。
张思守了母亲两夜,她还记得母亲清醒过来的番外,还有一章陆瓯的番外,陆瓯番外——不见合欢月沉如水,紫烛摇曳。
陆瓯垂眸掩下眼底悲恸,向前一步对着坐上的人道:“你这里,可有使人起死回生之法?”
“生死之意,为天定,凡人不可违。”
“我现在没时间听你说教。”
陆瓯冷笑一声:“我只问你,若我要复活一人,该如何做?”
陆瓯这辈子只做过两件蠢事。
以私生子的身份回归本家,此为第一件。
都道世家私生不如狗,那所谓的血脉亲情让他受尽了白眼与嘲笑。
所以当他那色胆包天的堂哥趁机摸上他的床时,他便生生断了堂哥的根,也因此被赶出了陆家。
第二件蠢事,便是在挨那龟奴棍子时,跑错了小巷,遇见了张瑾。
沐春阁的规定,阁里的公子倌儿到了岁数,便要净身‘见客’,而那夜的‘见客’价便决定了你以后的价值与地位。
陆瓯正是那匹清倌中的一个,他虽不似其他倌儿那般秀气,却也十分耐看,尤其那双倨傲的眼,若是动了情,不知会有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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