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
池砚拿出钱给司机,“我就随便问一句,您这么激动干什么——唉,就那靠边停车下了,我买俩包子,大叔您要吗?我顺便给你带几个。”
司机找完零钱,瞧了一眼买包子长龙,说:“不要!
等你俩包子,我还得挨张罚单,哟,时间不早了,你们学生上课点快到了吧,赶紧走,还吃什么包子!”
裴问余对池砚到处都能搭讪瞎聊的本事佩服不已,他匆匆把小北送到沈老板的店里,返回来的时候,池砚已经坐在路边的树荫下,吃完了一个包子。
池砚冲裴问余招招手:“小余,过来。”
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早晨的‘落荒而逃’,继续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裴问余没有他那般心大,说出去的话,就是一记留痕的刀印,该怎么处置,他都决心等到一个准话。
裴问余顺着池砚的手,叼走了他手里的半只包子。
“……”
池砚无语:“这我的。”
裴问余一脸无所谓,他挨着池砚坐下,挡住了从叶缝中溜进来的炎炎晨光,又把从沈老板店里拎出来的蛋糕给了他。
“你刚在车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裴问余在池砚身上从来没有留白的余地——池砚想暧昧得模糊不清,裴问余偏偏就要拿一块干净的抹布,把朦胧擦得一干二净。
经过早上刚起床时的狂风巨浪,池砚适应能力超强地习惯了他的直来直去,他细嚼慢咽地吃完那块小蛋糕,拍拍手,说:“上回就想跟你提了,你带着小北来来回回上学放学,路又这么远,太折腾了——”
裴问余沉默地听着。
池砚见他没反应继续说:“我看你那个舅舅也不太管你们。”
裴问余终于抬眸注视池砚,这目光比头顶的烈日还灼人,池砚顶着巨大的压迫感,长出一口气,终于还是把话说完,“你来弄堂住段时间吧,住我家。”
裴问余心里是翻江倒海般的欢愉,控住不住的勾起嘴角,最后堪堪忍住,假装淡定地问:“这……会不会不太方便?”
池砚心里明镜似得,看着他装大尾巴狼。
“嗯,你说的也是,可能是不太方便。”
“……”
怎么不按正常套路进行对话?
两个人相视无言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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