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舍不得他的“钟子期”
。
幸村,并不是完全“陌生”
的人。
康公不是游公,幸村是幸村。
非因同样的神之子称谓,只是,幸村也有一生追求的觉悟。
这个世界,只有网球能把他和这个世界联系在一起。
然后幸村站在线的另一头,收线把他往世界这边拉。
归根结底,还是离家的不安,这个世界依旧陌生,他只能抓住唯一熟悉的“稻草”
,就是他现在靠着的这位。
他还会有和解幸村揉了揉酸麻的肩膀,朝侧躺在他床上的徐佑交代:“等下佑君睡我这吧。”
“嗯?”
浓重的鼻音。
“没办法啊——你刚刚都抱着我不放呢,一定舍不得去自己一个人睡吧?”
[然后又想东想西。
]“”
徐佑捂脸,他只是靠了一会儿没有抱着不放。
“佑君哭得好伤心~我也舍不得让佑君去客房,会害怕吗。”
疑问句一点疑问语气都莫得。
“可是睡一床会不会”
徐佑印象里只有在一起的两人才会睡一张床,不过不限性别。
“等,幸村君!”
“妈妈,佑君今晚睡我这了。”
“诶?但是床已经——”
“我们都没意见哦。”
[我什么时候没意见了??]“好吧,那精市要照顾好神木君。”
“嗨——”
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为什么这么熟练啊?]徐佑已经提不起心情去伤怀。
幸村的床很大,两个成人躺着都绰绰有余,何况是刚开始发育的男孩。
幸村看看在另一边仰躺的徐佑,关掉床头灯。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寒风声响凸显。
幸村曲腿,手伸出来垫着头,在一片漆黑中偷瞄徐佑。
[我和佑君的情谊,好像在他心里不一般。
]安静下来后,想想刚刚的情形,难言所感。
佑君好像从来没向他抱怨过什么,逞论在他跟前哭。
就算抱着他哭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发泄倾吐。
心态总是调节得很好,很平和。
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可以化解,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
自制力很强,懂得很多道理。
老人,对,就像一位吃了很多盐走过很多路的睿智老人。
不是过了新年才十三岁的孩子。
哪个才是真实的佑君?他该说今天是智者的顽童姿态,还是孩子本性的暴露?不过他很乐意做佑君的抱枕。
“佑君?”
“嗯。”
平淡的呼应。
“以后直接到我家吧。”
幸村想一想徐佑瑟缩在长椅后面的场景,低笑,“靠着我总比靠着椅背舒服。”
“嗯。”
实际上徐佑睡不着,一直在听身边的声响,脸也红着。
抵足而眠,照理来说也正常。
他和幸村又不是陌生人。
“佑君今天对我很冷淡啊。”
“对不起,我失态了。”
“”
幸村一口气上来,半起身往徐佑那边挪。
“幸村君??”
“虽然对不起是日常用语,但是我讨厌佑君对我说对不起。”
“额”
徐佑的左半身被幸村整个压着,在眼前肃颜厉眸的逼视下,把“对不起”
吞回去,“嗯我不会了。”
“抱歉也不行。”
“强人所难了,幸村君,人都会有行为不当之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