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礼生接过单子,眼中闪过一道隐晦的光,点了点头:“知道了。”
夜晚的医院陷入少有的宁静,单人病房里更是静谧无声,白礼生推开门缓缓走向病床,黎子清侧着脑袋躺在那里,呼吸声清晰且规律,乌黑的发丝散在枕头上,整张脸笼罩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一时间显得恬静又安宁,仿佛只是午后小憩。
白礼生拉了张椅子,挨着病床边坐下,拿起黎子清的手确认一下点滴有没有跑针。
软膏被他握在手里把玩了片刻,却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然后又站起来,俯身掀开了被子。
黎子清睡梦中的身体被稍稍翻转,干燥整洁的病号服很容易就被褪了下来,里面是被洁白的内裤包裹着的圆润挺翘的臀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冰凉的药膏挤在指尖,白礼生一边注意着不要碰到他输液的胳膊,一边缓缓地将手伸向那个隐秘的地方。
黎子清突然小幅度地扭了下身体,睡梦中的表情慢慢变得极度委屈又伤心,嘴唇翕动,轻微地喃喃出声:“季冰……”
白礼生顿住动作,慢慢直起身将手收了回来,他盯着黎子清的睡颜看了片刻,而后转身过去按下床头的呼叫器。
“护士,这里有位病人需要帮助。”
进行时
nathan:xx级。
lee:你只上了一年高中就毕业了?
nathan:准确地说应该是退学,之后就去国外了。
lee:那你在国外的那些年,还一直跟前任保持联系吗?
nathan:不太记得了。
lee:那中间应该也找过其他人吧,毕竟异国恋太遥远了,不是吗?
nathan:没有。
lee:这么肯定?不是失忆了吗?
nathan:肯定。
lee:那请教一个问题,为什么人失忆以后智商还在,喜欢的感觉却没有了?
nathan:情绪记忆和逻辑记忆,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lee:学长懂得真多。
nathan:你心情不好吗?
lee:?
nathan:有点咄咄逼人的感觉。
季冰送走了在自己办公室里大发一通雷霆的安总,揉了揉眉心,身体后靠向椅背,又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他昨天一封邮件发到总部大老板的邮箱里,主动辞去了去纽约赴任进修的机会。
对此,安总表现出了极其强烈的无法理解,若不是仗着季冰体格健硕人高马大,估计已经上演一场办公室斗殴事件了。
“你一定会后悔的,季冰。”
安总临走前,愤然又严肃地抛下这么一句话。
玻璃门被他从外面大力带上,震声强烈又聒噪,紧绷的心弦终于断掉,季冰捞起桌面上的手机,起身立在落地窗前拨了个电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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