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咱们这帮人都不是什么正经君子,但也算各个小有成就,再加上出身都差不多,一块鬼混的日子也有些年岁了。
刘乃说话间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子喊了我一声,&ldo;飞机!
想起来了!
上次高松那崽子和我接头的时候让我找你来着!
有事儿找你帮忙!
&rdo;我正喝了一口红茶,放下杯子问他:&ldo;什么事儿?上次并购那事儿我可尽力了,那娘儿们不松口我也没办法!
&rdo;刘乃几下蹭我旁边来,手臂揽上我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说:&ldo;不是!
是找你有点私事!
想整个女的!
&rdo;在座的几个人一听这话,立马笑开了。
&ldo;高松那锉货真他妈锉到家了,心眼儿比屁眼儿还小,和女人计较啥?&rdo;&ldo;就是,女人是用来疼的,再大的事,到了c黄上,那就是小事。
&rdo;&ldo;……&rdo;此话一出,原本就不正经的话题立刻越发展越禽兽。
我没仔细听,只问了句:&ldo;到底是怎么回事呢?&rdo;刘乃一边喝着一边给我解释:&ldo;高松那傻逼学人上网呢,结果遇上个网名什么&lso;寂寞的小妇人&rso;,人一个劲给他灌迷汤啊,说自个寂寞啊,孤独啊,什么不想要责任只想要激情啊!
把高松情绪吊起来了!
高松&lso;提枪赴会&rso;才知道人是一酒托,他买了两三万的酒,结果人一句妈妈住院就跑了,他气不过。
&rdo;我皱眉:&ldo;不就两三万,至于么?&rdo;刘乃笑说:&ldo;高松哪是在意钱啊,咽不下那口气呗,他说那女的长得真叫一个清纯,本来想着能慡一把的,结果是个骗子,他就是气不过。
为着这事他在朋友圈子里被笑得抬不起头了!
&rdo;&ldo;那他找我能怎么办?&rdo;&ldo;他找人查过了,听说那酒托还挺有意思的,以前惹过岑家老四,那损蛋找人去收拾她,人说,舔鸟还是二十巴掌,你选个。
她选了二十巴掌,打完哭都没哭一下,岑家老四后来什么没说就走了。
听说挺硬气一姑娘。
&rdo;我不屑的嗤了一声:&ldo;硬气?你知道她是做酒托还是卖的?干这种事的女人硬气在哪?是你们这帮家伙见着人家就硬了吧!
&rdo;我喝了一口茶,想起了又补充道:&ldo;高松该不会找我去打女人吧?我可不做这种事儿啊!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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