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校里的老师同学知道你是个不管亲爸死活的玩意儿吗!”
……
恶毒咒骂的话不停,倪喃深吸了口气,捏着手机的手指都按得青白,“不管你死活?”
倪喃笑了声,“倪志成,那你怎么不真的去死啊。”
没听那边的回应,倪喃便挂了电话,她倒头靠在沙发上,疲惫万分。
这时,手机又一次震动了下,倪喃不耐烦地看了眼,是柏易发来的消息。
[柏易:应该回来了吧,回来了就拿个杯子上来。
]
很显然,原有的玻璃杯被人摔碎了。
此刻的倪喃很想忽视那条消息,楼上的烂摊子也不知道有没有解决,她并不想掺合。
奈何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整理好心情,硬着头皮起了身。
门没锁,步子踏进去的刹那,倪喃听到了柏易的话,“唐小姐她——”
话没说完,他看到了倪喃。
那几个字很简短,但是足够清晰,倪喃步子稍顿。
房间里满地狼藉,时卿周围掉了几个花瓶,瓶身碎得惨烈。
时卿背对着门口,坐在窗子之前。
他弓着腰,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手掌抵着额头两侧。
宽大的身躯微微浮动着,喘息深重。
平日里的时卿阴郁沉闷,寡言少语,像这样情绪波动的时候很少。
房间里光线很暗,时卿身下的轮椅像把枷锁,将他牢牢锁在了这里,戾气却无法封存。
他胸口起伏不定,过分沉静在无法控制的情绪里,并没发现屋里子多出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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