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猜测倒是更确定了几分,估摸着,同他想的八九不离十。
时卿敲门进去的时候,时文松正坐在书房内等着他。
头发花白的老人精神抖擞,体型有些微胖,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不笑的时候面容显得肃正。
看清来者是谁,时文松目光掠过他的双腿,摘了眼镜,淡声道了句,“坐吧。”
时卿微微垂首,慢步走到书桌的另一侧。
桌上有套简单的茶具,时文松伸手倒了杯茶给他,“终于想通了?”
陶瓷茶杯里冒出清淡的茶香,木质桌面上升起浅浅白雾。
隔绝了嘈杂,周围的一切都沉寂下来。
长者的眼窝布满皱纹,深沉又温和。
他抬起眼,把问题抛给时卿。
后者沉默了片刻,语气薄凉,不带温度,“不是想通了,是想换种活法。”
“换种活法?”
时文松靠着座椅,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挺有意思的说辞。”
他笑了笑,脸上的肃正稍减,“能不能和我这老头子讲讲。”
“讲什么?”
“原因。”
空气再次陷入了静默,时卿在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讲故事这是事儿,他不在行,也没兴趣。
似是早就猜到了结果,时文松并不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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