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路人”
的嗓音清凉凉的,听到耳里像是在最炎热的夏日尝了一整碗冰,很是舒服,也很有安抚小孩儿心的效果。
经他这么算不上“哄”
的一哄,孩子们又飞快地重整旗鼓,赶在凶巴巴大哥哥走过来之前,先一窝蜂往来处跑远了。
“那么吓他们做什么。”
塔希尔对又在这里不期而遇的挚友说。
“那些小孩子不懂事,我只是稍微教训了他们一下而已,又没多做什么。”
越过挡路的人群,英姿勃发的褐发青年大步走来,过来的吹拂在脸上的夜风,过往似是从未有今日这般强烈。
就像专门就是向这里吹起的呼喊的号角,而他们需要破开来自身前的阻碍,一往直前地向前方的胜利之所奔驰。
两人的帽子都被吹开了。
这是一点也不意外的事。
坐在马身最前面的拉美西斯还好,他是短发,即使狂风扑面而来,也只是将短发吹起一截。
长发的坏处在这时显露了出来。
塔希尔的金发因风的缘故,不受控制地随飞速破空的行为向后荡开,犹如金色的酒液浸入了四周浓墨般的夜色之中。
长发摇摆,有几缕发丝自面颊边擦过时,又无规律地斜飘到眼前,遮挡住本就在快速向后倒退的眼中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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