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真正震惊的却不是这个女子,而是尼服,他紧张的道:“三哥,您不会也想……”
,我不理会他,策马上前,而那女子竟然在瞬间混乱的人群中逃离。
见她想跑,不及细想就挥出我腰间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抽出的银色长鞭,咻咻的袭向她,而那女子身形也快的令我错愕,竟然连续闪躲过两次,最后还飞身上马,提飞了我的侍从,驾马准备逃离。
西域的烈马是认主人的,就算不认,它们也会惧怕我手中的鞭子,所以那匹马根本不听她的使唤,而且从她那笨拙的驾马姿势来看,她似乎应该不会骑马,所以没折腾两下,烈马就将她整个人都甩飞了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心里究竟在想什么,看到这一幕,竟然心口一紧,随即挥出长鞭,啪的一声抽打在马匹刚烈的马匹上,然而卷住那女子的纤细得似乎只要一用力就会折断的纤纤腰身,然后收回绳子,接住了她从天而降的轻盈身子。
她真的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她落在我怀中时,发髻上的簪子跌落,一头乌黑的青丝瞬间倾泻而下,在风中飘荡,而那张娇美白皙的容颜也瞬间在我的怀中,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这个女人,我不由得感慨,她的确很美,不,应该说极美。
中原有句形容女子的绝色容颜,似乎叫做羞花闭月,倾国倾城。
倾国倾城,我从来都不相信有哪一个女子可以美丽到使得男人放弃江山和城池,但是这个女人,她也许可以,因为她的美得实在太过,特别是这张妩媚的容颜下,还潜藏着倔强刚烈的性子。
我接住了她发髻上落下来的雕刻着海棠的白玉簪子,看着她从刚落下来时的瞬间茫然到清醒,而后看到他时的激烈挣扎,只是可惜,就算她的身手再好,被他的银丝软鞭缠住,挣扎只会越来越紧,直至窒息。
这个女子应该也是很聪慧的,因为她挣扎了两下之后,便停住了,但一双清透得如同一汪水,却又深不可测的眸子却瞪着他。
我突然失笑,手中把玩着那枚像她一样柔白的白玉簪子,低沉的道:“好烈的性子,像我的马儿”
,我看到她眼底瞬间闪过愠怒,那怒气似能够从娇嫩的肌肤中溢出,晕红了脸颊,我目光有些微滞,因为她当真太过美丽,于是抬手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颚,又道:“不过我喜欢。”
她漂亮得不可思议的眸子动了一下,随之那细长而带着几分凌厉的秀眉瞬间蹙起,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可是就是这幅活色生香却又不好惹的模样,却激发了我内心的征服欲望,我见过太多刚烈的东西,比如我的马匹,我也喜欢别人驯服不了的,包括人。
只是可惜,西域还没有人敢不服我的驯。
我抬手按住她微微蹙起的眉宇,突然大笑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以后会在这片中原领土和枯燥的大漠之间多了一些趣味,于是便道:“没想到中原女子竟然也这般烈性,有趣,的确有趣。”
经过这件事,让我看到了尼曼的无能与暴戾,所以我斥责了他,并让尼服立刻送他离开,回到自己的部落去。
而后,当天我就带着这个有趣的中原女子颠簸了几十里,到达了我在大漠中的驻扎营地,我翻身下马,将她轻盈的身子扛在肩头,大步走进我自己的营帐,然后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甩下。
我的用的力气不断大,但或许对这个娇柔的女子来说,仍然是太重了,不过沙地上的柔软和寒羊裘毛却不足以会摔痛她。
她跌倒在柔软的寒羊皮毛上,长发披散在上面,十分香艳。
我冷笑,立刻抽走她腰间的鞭子,瞬间,她的身子在空中旋转数圈,然后又落在地上,娇小的身子都卷曲起来了,好像有些晕眩。
我看着她慢慢爬起来,我以为她会如同一般的女子一样,受到夺掠和惊恐之后却怯弱的哭泣或者求饶,可是当她抬起头时,我看到的却是微微泛红的面容上,一双透着寒意和怒意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子半跪趴着的姿势,活像一直随时都会扑上前来撕咬的野猫,野性而凶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