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这种样子出现在人家面前,罪恶感与羞耻心都叫我恨不得立刻让自己原地爆炸,最好连一丝烟都不要留下。
有凉意忽然窜进来,惊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低头一看,他在脱我的衣服。
我只是光着身子外面套了一件大衣,这一打开是什么也没穿。
我连忙拉紧了领口,抢着把衣服合上:“你干什么!”
他没有坚持,停住了,问:“小路,如果现在不冷,你敢把衣服脱了吗?”
“你疯了!”
我喊着,“这里是神庙!”
他没有理我,一脱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
他也只穿了一件,脱掉之后就是光溜溜的了。
真豪迈。
我都忘了现在有多冷,完全傻住了。
他却像无所知觉一样,大喇喇地展示着身体,还不要脸望着神像拜了一拜,转过头来看我。
“小路,就算再不信鬼神的人,到庙里来都会拜一拜,因为我们都对鬼神有敬畏之心。
你说是吗?”
我点点头,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既然有敬畏之心,为什么还要在神面前脱衣服?这是亵渎神灵的大不敬啊!
他又说:“男女之事若是不合天道,便是苟且龌龊之事,只有毫无廉耻的人才敢在神的面前做那种事情。
可夫妻交合是顺应天地,是鬼神许可的、理所当然的事。
你说是吗?”
我愣了愣,心脏不由得跟着剧烈跳动起来,我好像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他又转向了神像,郑重地拜了一拜,然后说:“我叫蔡景,这辈子只有余路一个女人。”
他停了一下,又继续说,“虽然他是男的,可他是我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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